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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神殿外起了一陣很大的霧氣，秦楓緊緊地跟在楚含月的身後，因為刺耳的歌聲，楚含月根本沒有聽到身後秦楓的聲音，並不知道秦楓跟出來了，這聲音不僅讓他耳朵疼痛，還讓他心情煩躁，腦袋像是快要爆開一般，漸漸地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楚含月捂著耳朵，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後退，他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實力鬥不過對方，他想先退回神廟，可步伐越發沉重，他沒站穩，坐在了地上。

耳朵里全部都是嗡嗡聲，仿佛失聰了一般。

楚含月垂著頭拍拍耳朵，過了不知道多久，那種難受的感覺消失了，可是腦子卻渾渾噩噩，像是身處在夢境之中。

「只有你，才能解開我的封印。」

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非常熟悉，楚含月又拍了拍耳朵，抬起頭來時，正好對上了華陽仙尊的臉，華陽仙尊仿佛沒有看見他一般，正握著一個少年的手，那個少年背對著楚含月，楚含月雖然看不見那個少年的臉，但他清楚的知道，那不個少年並不是他。

他心裡莫名起了一股火氣，隨後眼前的場景一換，從臥房換到了花園，依舊是華陽仙尊，但面前的少年變成了一位少女。

「你與我相遇是命中注定。」

「叫聲夫君聽聽。」

場景一直在換，對象也一直在換，華陽仙尊的話卻從未變過。

楚含月捂著耳朵，不想聽。

「你不是唯一一個。」一個清冷的男人聲音傳到他的腦子裡，讓他更加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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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聖誕快樂呀！

第27章

「我只是其中一個？」楚含月仿佛失去了控制，他不由自主的重複出這句話，心中的憤怒被放大了數倍，他拔出腰間的劍揮了過去，等他清醒過來時，面前已經一片血紅。

面前的華陽仙尊倒在血泊中，身體逐漸化作點點金色的亮光，就仿佛那日華陽仙尊教他如何施法時，幻化出的點點星光一樣美，可楚含月卻雙腿發軟的跪在了地上。

自己都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失去控制？

他抬起手，望著沾滿鮮血的雙手，驚的瞳孔放大，他拼命地在身上擦著手上的血，卻摸到了腹部的孩子，這是在夢裡，自己在夢裡殺了仙尊。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夢裡？他晃了晃腦袋，卻什麼都記不起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何會見到仙尊和別人一起，又為何會失控的殺了仙尊？為何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