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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楚含月腦袋有些迷糊，眼睛都懶得睜開，他這種時候說話聲音不再像平時那樣冷淡，反而軟乎乎的，「我們會在夢以外的地方見面嗎？」

秦楓搖頭，「不會，凡人不可以見到我的真身。」

「為何？」楚含月問。

秦楓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等你成仙之後再說與你聽。」

第18章

楚含月眼皮越來越沉，他強忍著睡意，等仙尊走了之後，他掏出匕首用力扎在手臂上，白皙的皮膚上破了個血洞，可是他卻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

「要怎麼才能醒過來？」楚含月捂著手臂，就算做夢，他也感知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逼近，他必須要快些醒過來，他擔心他徒弟會遇到危險。

楚含月看向窗邊，兒時他做過從高處墜落嚇醒的夢，無法靠疼痛讓自己醒過來，那就只有用驚嚇的方式。

楚含月捂著手臂上的傷口走向窗子，血稀里嘩啦的往地上淌，夢裡往往比現實誇張，還未走到窗前，地上的血已經沒過他的腳腕。

楚含月感覺自己要死了，卻感受不到一點點的疼痛，他推開窗，向下望了一眼，下面便是懸崖峭壁，如果不是在夢裡，他怕是會死在這裡。

楚含月皺著眉看著下面，有了大膽的想法，如果仙尊能進他的夢，他是否也能進別人的夢？等下次問問仙尊。

他縱身一躍，下一刻，他便從床上睜開了雙眼。

楚含月掀開被子，出去右轉敲了兩下秦楓的房門，「睡了嗎？」

裡面沒有聲音，他也感知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他皺著眉推開，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楚含月心道壞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在手中輕輕晃了晃，符紙飛了出去，楚含月跟著符紙在樓下花園裡找到了鬼鬼祟祟的黑蛇和秦楓。

楚含月抬手按在他們兩個的肩膀上，按住他們，「這麼晚了，你們兩個要去哪裡？」

「師尊！」秦楓嚇了一跳，他變成凡人之後，各方面能力都降低了，連楚含月出現在他身後都沒有發現，「師尊你怎麼醒了？」

「問你話呢。」楚含月冷冷的撇他一眼，轉頭看向黑蛇，「你來說。」

黑蛇哆哆嗦嗦，才要張嘴，手指一痛，趕緊把要說的話吞下去，改口道：「是我，我剛才感覺掌門有點不太對勁，所以想偷偷過去看看。」

「有什麼不對勁，要偷偷過去？」楚含月感覺到一陣涼風吹了過來，帶來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血腥味，但是那股味道有些縹緲，讓他分不清自己是真的聞到了，還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