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一首哀傷的歌(2/2)
「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
「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仿佛一過路過的吟遊詩人。
將一首詩唱出來一樣。
林靜子驚呆了,這首歌...
前半段明明只是在描述兩個人的愛情而已。
可單純的曲調,已經讓她想哭了。
這是一定是一首很哀傷的歌,很哀傷的詩。
...
另一邊,李修竹還有葉秋監督聽到這首歌響起時,也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一定是一首詩。
是一首哀傷的詩。
可這一首哀傷的詩適合《湄公河行動》嗎?
葉秋監督產生了疑問。
然而不管合適不合適,葉秋已經愛上了這首歌。
說出來有些奇怪,這破地方房間外的信號居然比房間內的好,李修竹帶著手機來到辦公室外聽李雲的歌。
導致的結果就是,周圍的主演們全部都湊了過來。
「這不是李子嗎?他的歌完成了?」
喬諾湊了過來,剛沒說完就聽到那憂傷到極致的小調。
即使聽著曲調,他都有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演唱還在繼續。
「有一天戰火,燒到了家鄉。」
「小伙子拿著槍奔赴邊疆。」
「心上人你不要為我擔心。」
「等著我回來在那片白樺林。」
喬諾想到了電影,想到了《湄公河行動》的劇情。
大毒xiao諾康是一個軍閥。
他在金三角無惡不作。
他用著最卑鄙的手段,去掠奪周邊的勞動力為他的罪惡事業奮鬥,甚至還令人髮指的去洗腦童子軍...
而若是不服從的話,就會被削去雙手或者雙腳,成為失去勞動力的殘疾人。
對於這個地區的人來說,諾康是噩夢是惡魔。
男人變成惡魔的幫凶,家鄉變成惡魔的巢穴,孩童變成了小惡魔。
而有壓迫,就有反抗。
有些人不願意變成惡魔的幫凶,便扛起槍,站起來保護自己的村莊。
他們不想自己的村莊變成地獄,不像孩童變成小惡魔。
而面對諾康這樣的人,最終結果不會有什麼變化,他們會倒在戰場上,倒在白樺樹下...
歌聲依然在繼續。
就好像一首敘事詩一樣。
靜靜的將故事敘述出來。
而葉秋的感受則更加的強烈。
他是一個戰士,同時也是一名公安,一名天南地北跑的公安。
為了國家,他負重前行,他出入在危險的地方,他默默的成為支撐華夏的支柱。
可他卻還記得,那個總是在家鄉無怨無悔的等著他回來的女孩子...
忘不了也不能忘...
而回到《湄公河行動》的劇情里。
抓捕諾康的任務十分艱巨,且光榮。
參加的人,也都是勇士,而這些勇士,也只有兩個結果。
或輝煌歸來...
或魂歸家鄉...
...
「那姑娘已經白髮蒼蒼。」
「她時常聽到他在枕邊呼喚。」
「來吧親愛的來這片白樺林。」
「在死的時候他喃喃的說。」
「我來了等著我在這片白樺林。」
伴隨著吉他尾音的落下,李雲停止了哼唱。
李雲的氣質又回到了謙遜且平平無奇的樣子。
時光交錯,過去和現在交織。
那個在ktv廳里的靚仔終究不在,如今只剩下一個李雲。
一個嚮往平凡富足每日鹹魚生活的李雲。
「怎麼樣老爸...臥槽!」
李雲這才看到密密麻麻的大臉占據了屏幕...自己剛剛是被強勢圍觀了?
在屏幕的另一邊,湄公河片場的主演們都湊過來聽歌了,一曲完畢後感性點的女演員幾乎是哭出聲來了。
這首歌的歌詞和曲調帶來的畫面感實在是太強了。
歌詞、曲調、畫面意境完全融合在一起,讓人身臨其境。
「這首歌...」
李修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首歌...哦不對,這首詩的價值。
不僅能作為《湄公河行動》的主題曲,甚至很多軍旅片的主題曲都能完全契合。
是一首很完美的歌。
李修竹猶豫了。
是不是要用這首歌當成自己電影的主題曲。
也許他值得更適合的電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