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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劍眉蹙起:「怎麼回事……」
等葉南燭回來,方濯纓已經把保溫桶洗乾淨擺好了。
方濯纓明顯發現他們更親密了,就像是真正的兄弟,他才是那個外人。
「你回去吧!」方濯纓臉色沉沉。
他不想讓葉南燭繼續呆在這裡,可又捨不得她離開,真矛盾。
葉南燭去桌子上拿保溫桶,把一小捆鈔票放在桌面上,語氣平淡:「爸給你的,你不用省著,不夠用就問。」
方濯纓沉默不語:為什麼你跟葉南瑾有說有笑,對我就沒安好氣。
「大哥,我先走了。」葉南燭對葉南瑾說,語氣那叫一個溫柔。
「我送你。」葉南瑾把她送客出去,連說再見的機會都不給方濯纓。
等葉南瑾回來,方濯纓問:「你不是說,那件羽絨服是買來送人的嗎?」
「本來就是給南燭買的,多虧你生病,不然我還沒有機會送出去。」葉南瑾的臉色掛著得意的表情。
「你怎麼會認識她?」方濯纓眉頭緊鎖。
「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當然不會讓你知道。」葉南瑾眯眼笑。
「你說謊,她不喜歡男人!」方濯纓一拳錘在被子上。
「你最好永遠記住這一點,你還是南燭的哥哥,你絕對不能跨越雷池一步。」葉南瑾睜開眼睛,眼眸深邃,「對了,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爸,他應該還不知道你生病的事。」
方濯纓愣住了,他搖搖頭:「不可能,葉南燭不會……」
葉南燭說:「沒什麼不可能,你爸忙著給兒子操辦婚事,哪有時間關心你。」
「婚事?」方濯纓渾身僵硬,胸口裡的某一個地方疼痛不已。
到了周五,葉南燭和江映舟去民政局打證。
江映舟出場高調,身後跟著兩個助理八個保鏢,一路走來惹人觀望。
葉南燭背後只有父親,不過也足夠了,父親永遠是兒子最大的靠山,雖然葉父很多時候都靠不住,但總部沒有強。
「你們來得真早。」江映舟嘲諷地說,看向葉家父子的目光全是厭惡。
葉南燭不動聲色,淡漠地說:「快點辦完,我下午有課。」
「你跟了我,還讀什麼書。」江映舟撫摸著葉南燭的肩膀,「把小爺照顧好了,有你的好日子。」
葉南燭打掉他的手,餘光掃到他的手心,眼神一聚。
她握起江映舟的手,攤開手心仔細看,上面果然有一個月牙印記。在上一世的記憶里,有一個數字人拿鋼筆刺手心,也是在這個位置。
「怎麼抓著我的手不放?」江映舟似笑非笑。
「這個疤是怎麼來的?」葉南燭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