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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先生恢復得不錯，他每天清醒的時間延長到了十個小時。」李路回答道，「不過……他清醒的時候很痛苦，有自殺傾向，我們不得不束縛住他。」

修羽感覺這個人名有點熟悉，皺了皺眉頭，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

走進病房後，修羽呆在原地，他幾乎認不出這個人！

楊明——修紫煙的戀人，在第一次開庭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現在不是下落不明了，楊明確實遇害了，並且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曾經的天子驕子，如今形同鬼魅。

楊明被束縛帶捆在床邊，半邊臉傷痕密布，嘴角有一條很深的疤痕，他的小腿被截斷了，褲腿里空空如也。

修羽無法想像他承受了什麼，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讓人不敢細想。

「他對我們有防備，」葉南燭轉頭看向修羽，「你跟他談談，我們先出去。」

葉南燭等人走出病房，修羽緩緩走到楊明面前，用緩和的語氣說：「楊明先生，我是修紫煙的弟弟。」

楊明的眼睛亮了亮，眼圈紅了，她沙啞地開口：「紫煙……」

「姐姐的案子翻案了，下周開庭，」修羽哽咽地說，「正義在我們這邊，這次證據充足，那些傷害姐姐和你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真的嗎？」楊明怯生生地說，「你們……要保護好自己。」

「別擔心，他們都進去了，傷不到我們。」修羽笑了，眼含淚光。

楊明游神了幾秒，身體突然緊繃，眼裡爆發出恐懼的暗光，他側倒在床上，猛烈地喘著粗氣，肌肉痙攣，痛苦不堪。

「楊明，楊明！」修羽扶住他，朝門口大叫，「南燭！」

葉南燭衝進屋內，右手按在楊明的天靈蓋上，將治癒靈氣注入他的身體，徹底根治楊明的腦部創傷。

楊明平靜下來，睜開了眼睛，對葉南燭說：「謝謝。」

修羽拍拍他的肩膀：「你嚇死我了你！」

「剛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記憶，」楊明摸了一把臉，不再回想，愁苦地說，「修羽，你們還是……放棄吧！」

「什麼！」修羽怔住，「你在說什麼？我們就要報仇了！」

「你知道為什麼四大財閥能無法無天嗎？」楊明自問自答，「他除了明面上權勢，背後還有一個黑暗組織為其效勞。這個組織的本部在西國，算是西國貴族送給四大財閥的保護傘。」

葉南燭說：「那個組織叫路德維希對吧！」

「沒錯，」楊明點頭，「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組織，他們研究出了一種麻痹神經的儀器，專門用來給人類洗腦，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傀儡。」

楊明握住修羽的手：「你的姐姐只剩下你了，我不能看著你送死，那個儀器會把你變成沒有思想的怪物，經過組織成員的『教育』，你會完全按照他們的意願行事，看上去正常，卻沒有自己靈魂。」

修羽擔憂地看向葉南燭：「其他證人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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