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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濯纓搖頭：「剛開始是有點驚訝，沒想到你是神級血族，但後反而安心了，至少你有能力保全自己，你處在那個陣營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你活著。」

「方濯纓……」葉南燭有點感動，但是方濯纓下一句話就殺死了比賽。

「你死了，我也會死，因為婚契雙方不能獨活。」方濯纓語氣嚴厲，「我不想死，所以你絕對不能死！」

「知道了，」葉南燭說，「你真的不解除婚契嗎？如果跟我結婚，你不會有孩子，連夫妻生活都不會有。」

葉南燭是神族，沒有生殖系統，這輩子都不可能生孩子。

方濯纓不在意的說：「沒關係，能跟神級血族結婚，已經大大實現家族的願望了。」有葉南燭在，肯定會有凡級血族和其他家族成員結婚，提升血統只是時間問題。

他把葉南燭帶到臥室，這間不算客房，裝潢和主臥一樣，整潔得就像在等待它的女主人。

「謝謝，你也早點休息。」葉南燭笑容溫婉，「我們明天再說。」

「晚安，南燭。」方濯纓柔聲說。

他想親吻葉南燭的額頭，又怕嚇到她，最終還是卻步了。

次日清晨，葉南燭從窗外飛進來，就看到方濯纓在跑步機上快走。

她心虛地打了個招呼：「早安！」

昨晚月黑風高，葉南燭見時機不錯，她就溜出去收集證據了，四大財閥的高層都在午夜茶會狂歡，正好方便她偷天換日。

「餓了吧！早飯準備好了，跟我來。」方濯纓沒有多問。

天知道他有多想知道，但是他不能問，他要給對方足夠的隱私和空間。

葉南燭跟在他身後：「昨天去了白馳的總部，發現他們的新能源汽車有安全問題，他們有能力改進這個人問題，但是沒有那麼做。」

方濯纓說：「因為需要付出的成本太高了。」

「是這樣，」葉南燭說，「他們寧可每年賠錢給受害者家屬，都不願花錢改良生產線，這事要是上到法院，會有額外罰款吧！」

「白馳公司不一定會打這個官司。」方濯纓說，「你知道修紫煙案嗎？修紫煙的男友上告白馳侵犯修紫煙，然後就失蹤了。」

他們走到餐廳，方濯纓給葉南燭拉開椅子：「這裡面糟心的事太多，我不願你摻和進去，這是男人之間的鬥爭。」

「我不是男人？」葉南燭笑笑。

「你不是，南燭，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吧……」方濯纓把盛著熱粥的瓷鍋打開，給葉南燭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被你發現了。」葉南燭用小勺子攪拌了一下熱粥，「怎麼看出來的？」

「男生的你畢比較拘謹，」方濯纓坐下來，「現在的你放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