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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傀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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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失蹤了4年!」

在夜色鎮通往荊棘谷的道路上,阿爾泰婭一邊啃著冰冷的肉乾,一邊對身邊的男人說:

「我們都以為你死在獸人的進攻里了,哥哥,你到底去了哪?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繫...」

公爵之女打量著自己的親生哥哥,那一套怎麼看怎麼古怪的長袍讓她狐疑的問到:

「你成了個法師?不,法師不會召喚惡魔,所以,你成為了一個術士?」

坎瑞薩德.艾伯洛克並沒有理會妹妹的質疑,他左手裡托著一個精緻的顱骨,那看上去像是某種通訊設備,而伴隨著黑暗魔力的涌動,一團團晦澀的魔紋出現在兩人眼前,幾秒鐘之後,坎瑞薩德收回了顱骨,然後從背囊里取出一瓶酒,遞給妹妹:

「我的故事可以稍後再說,我會帶你去達拉然,這是個漫長的旅程,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閒聊,現在,喝點酒,平靜下心神...亡靈們分出了一部分勢力在荊棘谷尋找著什麼,我們接下來要進行一場「逃亡」了。」

「不!」

阿爾泰婭固執的說:

「我要去暴風城找父親,夜色鎮...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它。」

這種執拗讓術士哥哥皺起了眉頭,他沉聲說:

「接受現實吧,妹妹,你救不了夜色鎮,我們的父親也救不了它,實際上,整個暴風城都在劫難逃,你顯然還不明白亡靈襲來的勢力有多大...整個北疆都已經被震動了,而就我們目前觀測到的情況來看,沒人能拯救暴風王國...這個國家,已經死定了。」

「怎麼會這樣?」

阿爾泰婭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她並不懷疑哥哥的說法,因為最少在失蹤之前,她的哥哥從未欺騙過她,而就在兄妹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術士布置在周圍的警戒魔法被觸動了,他站起身,對自己的妹妹說:

「該走了,阿爾泰婭...他們追上來了。」

而與此同時,在此時夜色鎮上空,緊急趕來的德萊尼人飛船上,迦勒底牧師面色難看的看著下方熊熊燃燒的城鎮,哪怕在高空之上,他甚至都能聽到下方傳來的悲鳴。

「啊,你們的城鎮又少了一個了,每一次死亡都讓你搖搖欲墜的國家雪上加霜,你們的痛苦也許該結束了...不過,我對此表示懷疑,泰瑞昂對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劃,和他相比,你簡直就像是個純潔的天使。」

黑暗的聲音在迦勒底心中響起,這一次,牧師沒有和她反駁,他只是站在艦橋上,看著下方夜色鎮的燃燒,片刻之後,他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樣,癱軟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這裡...這裡沒救了...我們...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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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鎮,這是黑暗逸散的犧牲品。」

泰瑞昂行走在夜色鎮的廢墟之中,此時距離這座城鎮被攻破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讓瓦里安國王很頭疼的守夜人軍團在這一戰里全軍覆沒,而他們的臨死反擊,則擊潰了從烏鴉嶺徵召而來的大部分下級騎士。

可以說,守夜人們在光榮戰死的,不過在他們死後,他們英勇的靈魂將成為泰瑞昂的新藏品...一批更兇狠,更可怕的騎士。

但巫妖阿魯高恪守著黯刃之王的瑜令,對於那些沒有反抗死靈的平民,死靈們並沒有傷害他們,只是將他們囚禁在鎮子邊緣的廣場上。

夜色鎮和湖畔鎮的情況不一樣,這裡的平民數量很少,普通人也很難在暮色森林的環境裡活下去。

「瞧瞧他們,已經被恐懼擊潰了理智,變得惴惴不安,也許自己都會被自己嚇死...」

泰瑞昂遠眺著那些被看管起來的平民們,他對身後的平靜的巫妖說:

「暮色森林的環境不適合生命存在,把他們送到湖畔鎮去,讓他們在那裡重新開始生活。」

「我對此表示懷疑,陛下。」

阿魯高說:「沒有合適的人指引,這些處於恐懼中的人類一旦被釋放,也許他們自己內部都會開始自相殘殺,人性的黑暗永遠不能被低估。」

「指引者!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阿魯高,但誰說他們沒有合適的指引者?」

泰瑞昂搖了搖頭:

「我要的不是完全的摧毀,沒有生命調和的死亡就是一潭死水,還是說,你認為我會親自去統治必然會被我們占領的暴風王國?不!我沒興趣,也沒有精力去統治它。」

黯刃之王回過頭,一名穿著黑色皮甲的人類正在高階騎士的護衛下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過來,泰瑞昂臉上泛起一抹笑容,對阿魯高說:

「瞧啊,未來的暴風城邦的統治者來了!我可是一直想和他聊一聊,關於他想要的正義,關於他的理想,關於他想為他的人民做的一切。」

巫妖不需要回頭,就知道來者是誰,他有些疑惑的問到:

「范克里夫?不,陛下,我並非懷疑你的判斷,但這個人內心充滿憤怒,也有很多優柔寡斷,在我看來,他是被逼迫的走到這一步的,他內心根本沒有什麼理想,他只是個懦夫!」

「你說錯了,阿魯高,我忠誠的下屬。」

泰瑞昂轉身走向站在一邊的范克里夫,他低聲說:

「他有自己的理想,只是他自己都沒發現而已,這就是我的使命,我要履行的一切,我的方法...指引這些迷途的人重建一個新世界,親手重塑我想像中的秩序!」

「就從埃德溫.范克里夫開始!」

在泰瑞昂靠近的時候,范克里夫也在觀察著這位鎮長的「大人物」。

他在西部荒野掀起的「革命」如今如火如荼,石匠兄弟會的成員們大都是西部荒野本地人,他們的遭遇很能引起故鄉人的同情,而暴風城加派的士兵們發動的戰爭是不得人心的,雖然在強權的壓迫下,當地的人民沒有公開支持迪菲亞兄弟會,但在背地裡,面對兄弟會的請求,當地人一旦都不會拒絕。

而范克里夫也是個聰明人,他嚴格要求下屬不得像是強盜和匪徒一樣去劫掠同鄉,相反在士兵們破壞了即將收穫的農場之後,他還會以私人的名義為因這場戰爭而受到損失的農場主和僱農們送去一些撫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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