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洶湧(2/2)
「你投靠了亡靈,也許你只是在用陰謀試圖瓦解暴風王國最後忠於國王的力量,你只是在...」
「夠了!」
范克里夫突然憤怒的打斷了將軍的反駁,他死盯著麥克斯韋爾:
「這裡已經沒有國王了,瓦里安保護不了我們,昨晚的一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你對國王的忠誠什麼都改變不了,勇氣改變不了冰冷的現實,醒醒吧,將軍,你想要榮耀你就自己拿著劍去找那些死亡領主單挑,而不是拉著所有人為你陪葬!」
「我只是...我只是想給我的人民留下最後一點火種...這和是不是忠誠於亡靈沒關係!我是人類,你也是人類,我們和亡靈格格不入!我們永遠成不了他們!看清現實吧!」
范克里夫發泄了一通,他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的將軍和聖騎士,他低聲說:
「這片大地已經墜入地獄了,我能做的,只是盡我所能,為人民在地獄裡建立一個新家,如果你們願意一起來,我會在西泉要塞等你們,如果你們不願意...在你們死後,我會跪在地上懇求死靈之王,放過你們的屍體,給你們一個安靜的歸宿。」
「這是我能做到的所有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跪著活下去了,為我背後的那些人,而你們...你們就站著去死吧,放棄一切責任和使命,像個懦夫一樣去死吧。」
埃德溫.范克里夫轉身離開,他的腰杆從未挺得像現在這麼直,為一個崇高的目標而獻身,選擇卑躬屈膝的活著,這也是一種勇氣。
——————————————
戰後的暴風城秩序恢復的非常快,亡靈們對於任何命令的執行力度,都是其他生命生物無法比擬的。
面對任何要求,他們都不會抱怨,除了那些有自己思維和意識的死亡領主以及高階騎士們之外,所有進入暴風城的亡靈們都在統帥的命令下艱辛的勞作著。
他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暴風城坍塌的城牆清理乾淨,而在中午時分,當泰瑞昂走在暴風城的街道上的時候,甚至連一絲血跡都看不到...亡靈步兵們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們將暴風城廢墟收拾的如同一塊被擦拭過無數次的硬幣一樣。
閃閃發亮。
「所有的平民都轉交給了迪菲亞兄弟會,范克里夫向您匯報說,預計在幾天,西部荒野就會重歸平靜,而那時候,第一批平民將重新回到他們的家園。」
大巫妖卡德加陪同著泰瑞昂行走在暴風城的小徑中,在兩側的房屋裡,他能感覺到那些躲在其中,惴惴不安的目光,那些被勒令返回建築物中的平民,依然生活在亡靈帶來的死亡的恐懼中,哪怕死靈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食物,而且並不打算殺死他們。
「你說,范克里夫能管理好這些人嗎?」
泰瑞昂站在城市的運河邊,看著還存有一絲硝煙火氣的河水,他問到:
「你覺得,他值得信任嗎?」
「他當然不值得信任,我的陛下。」
卡德加平靜的說:
「對於我們而言,任何活人都不值得信任,但選擇范克里夫總比選擇其他人好得多,這個人因為自己的遭遇,對於正義和公理的渴求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而他內心對於人民的保護欲,那種渴望成為被人認同的英雄的想法,會讓他成為我們最好的助手,竭盡全力的為我們管理好這片土地。」
大巫妖看了一眼沉默的死靈之王,片刻之後,他帶著一絲疑惑的問到:
「雖然我很不理解,為什麼您如此執著的,要給那些活著的人第二次機會?如果要建立您想像中的新世界,用忠誠的亡靈來完成這個使命,那豈不是更輕鬆?」
「很簡單,卡德加。」
泰瑞昂回頭看著大巫妖,他眯起眼睛:
「我只是想讓那些活人們在我的指引下,從文明的泥潭裡爬出來,真正擁抱這個世界,在文明前進的階梯上,總有一頭名為「愚昧」的野獸在攔路,它的表現形式很多,以血統鑄造的王權,毫無意義的貴族階級,以及日復一日的勞作,看不到任何人生意義的平民,生命...生命不該以這種醜陋的姿態活著。」
「當我從死人國回望我來時的世界,看著那個醜陋的彼岸,我內心中湧起的火焰,那種重塑一切的火焰...」
「凡人世界是如何運轉的呢?」
泰瑞昂皺起眉頭,閉上眼睛,說:
「把飛鳥掠空視為凶兆,把流星墜地當成災厄,人們惶恐的向牧師祈禱,卻不知一切皆已註定...信仰無法拯救生命,勇氣也不是最後的希望,這個世界的文明走錯了路,我要將它掰回正軌!如果說我的到來是肩負著某種使命,在過去300年的時光磨礪中,我已經看夠這個這種表面奇幻,內在醜陋的世界!」
「蹂躪它,摧毀它,這就是我的使命!重建它,那是大火灰燼之下等待破土而出的種子們的使命。」
泰瑞昂握緊了拳頭,在大巫妖若有所思的注視中,他的拳頭又緩緩鬆開,他睜開眼睛,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那灰白色的長髮,那枯瘦的臉頰,那冰藍色的雙眸,還有那全身纏繞的厚重味道,那不屬於生與死的循環的味道。
這一切都讓他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這不能由死靈來完成,因為說到底...我們,只是無法站在太陽下的贗品罷了。」
你們的腦補能力太可怕了...是什麼讓你們認為艾澤拉斯有發展共產主義的可能?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的好嘛...我只敢想到工業革命,你們居然就...看來諸位個個都是適合穿越的腦洞清奇之人。另外,有什麼意見都可以在本章說里提出來,大家和諧討論嘛,至於你非要說,這個情節我不喜歡,我棄書了...那我就真沒辦法了。和諧,和諧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