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戰火(2/2)
「陰魂不散的雜碎!哪裡都有他們插手的痕跡!真讓人厭惡!但你...你的失敗真讓人感覺到噁心!」
眼看著局勢要失控,巴納扎爾便高聲喊到:
「我在泰瑞昂到來之前,搶到了兩塊碎片,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東躲西藏...第一領主,聽我解釋!」
「唰」
第一領主鋒利的爪子已經扼住了巴納扎爾的脖子,但下一刻,巴納扎爾的喊聲讓在場的三個恐懼魔王領主的眼神都犀利了起來。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嗡」
卡薩納提爾的爪子收了回來,它站在巴納扎爾眼前,它冷漠的盯著巴納扎爾的眼神,那恐懼魔王充滿恐懼的眼神在這一刻詭異的變得平靜,四目相對之間,第一領主的嘴角掛起了一絲恍然的笑容,但轉瞬即逝。
「你說什麼?」
「我們中有叛徒!第一領主,聽我說,阿蘇納的行動是完全保密的,黯刃軍團根本不應該知道,但他們偏偏卡在一個非常微妙的時刻介入了戰鬥,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被欺詐者發配到艾澤拉斯的哈薩貝爾戰死了,如果不是我提前做了準備,恐怕我也會死在那裡!」
巴納扎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怨毒,它的目光越過卡薩納提爾的身體,落在了瓦里瑪薩斯身上,巴納扎爾用一種陰狠的口氣說:
「很顯然,我們之中有一個叛徒,把我們的行動都提前匯報給了黯刃軍團...想想吧,兄弟們,為什麼我們的每一次行動都會被黯刃如此精準的插手?還有可憐的貝恩霍勒,我們的同伴為了保持隱秘,在海加爾山戰場還特意和瑪洛諾斯分開行動,但它也被殺死了,就像走入了一個準備多時的埋伏里!」
巴納扎爾狠狠的盯著瓦里瑪薩斯,意味深長的:
「納斯雷茲姆當中有叛徒!這毫無疑問,第一領主...不要被那些噁心的叛徒干擾了思維。」
「該死的!你為什麼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瓦里瑪薩斯感覺到了一種危機,現在的巴納扎爾就跟瘋狗一樣,為了洗掉自己的失敗,正在瘋狂的給其他人扣黑鍋,但偏偏它說的又很有道理,這個內心也有鬼的恐懼魔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喊到:
「你認為我是叛徒嗎?混蛋,我是最忠於第一領主和納斯雷茲姆的!」
「夠了!」
卡薩納提爾喊了一聲,將兩人的對峙壓了下來,它瞥了一眼巴納扎爾,低聲說:
「瓦里瑪薩斯不是叛徒,你被襲擊的那會,它正和我待在蘇拉瑪,和狡猾的艾利桑德談判...至於提克迪奧斯...」
「我那會正在和斯科瓦爾德交接聖錘,老大。」
提克迪奧斯聳了聳肩:
「也不是我!」
「但還有兩個高階領主不在這裡...」
巴納扎爾輕聲說:
「安納塞隆和孟菲斯托斯,那兩個傢伙來了艾澤拉斯,卻不和我們會合,顯然,它們已經抱緊了欺詐者的大腿,第一領主...它們才是最想讓我們一敗塗地的混蛋,它們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它們很可疑!」
「要不要我把它們抓來?」
瓦里瑪薩斯立刻向卡薩納提爾表忠心,它非常狗腿的說:
「按照我們目前手裡的力量,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設下陷阱,抓住它們,簡直易如反掌!」
「不!不抓!」
卡薩納提爾回頭看著桌子上拜訪的潮汐之石的碎片,它低聲說:
「現在最重要的工作還是收集創世之柱,黑暗泰坦吩咐的任務不能拖延,但...但既然欺詐者已經朝我們伸出手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而眼下,就有個很好的機會。」
「兄弟們...你們說,要不要用蘇拉瑪城裡的阿曼蘇爾之眼充能的暗夜井,給我們的欺詐者製作一個「驚喜」?」
納斯雷茲姆第一領主摸了摸下巴,它低聲說:
「它不是一直想親自前來艾澤拉斯,親自率軍毀掉這個世界嗎?以暗夜井的能量,完全足夠打開一個通往阿古斯的傳送門...我們,衷心的迎接欺詐者的到來吧...呵呵」
「既然黯刃軍團這麼喜歡當攪屎棍,那麼我覺得,他們也一定會喜歡和欺詐者來一次「友好交流」...」
卡薩納提爾看著其他恐懼魔王,它眼中閃耀的危險光芒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到那個時候,不管是泰瑞昂幹掉了基爾加丹,還是基爾加丹砍死了泰瑞昂,對我們都百利無一害,我們甚至可以...漁翁得利...」
「我的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
當夜,在蘇拉瑪城的秩序大殿最下方,深入地下的密室中,偽裝成上層精靈夜之子法師的卡薩納提爾孤獨的站在為蘇拉瑪城提供魔力的暗夜井的上方,它看著下方這個和當初的太陽之井很類似的大型魔力樞紐,它似乎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在它身後,穿著長袍的巴納扎爾慢悠悠的來到了第一領主身邊,它和第一領主站在一起,一個平靜的聲音傳入了第一領主耳中:
「當惡棍的感覺怎麼樣?圖拉揚?」
第一領主聳了聳肩:
「你感覺到不到嗎?你現在不也是一個惡棍了嗎?其實要我說,這感覺還挺不錯的...以及,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我的老朋友,我很高興看到你的靈魂苦役終結了,我也很高興看到你加入這偉大的事業中,我想安東尼達斯大師一定也很高興...」
「總之,歡迎成為軍團惡棍們的一員,對於這個神聖而特殊的時刻,要不要去喝杯酒?蘇拉瑪的魔力酒可是本地一絕,當然,我請!」
「就當以此來歡迎我的老朋友...卡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