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婚禮(上)(2/2)
而現在整個帝國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國王們也抽不出時間去料理這些「趁火打劫」的傢伙,但早晚要動手的,這一點很多人都已經達成了共識。
「砰砰砰」
伴隨著一支艦隊的影子出現在海面上,轟鳴的禮炮的響聲讓整個碼頭都沸騰了起來,就在艦隊靠近的同時,一輛裝潢低調但很奢華的黑色馬車,在6匹駿馬的拉動中,在平民們的歡呼聲中,出現在了碼頭的入口處,在侍衛官鋪上紅色的地毯之後,洛丹倫王國的年輕國王,誠摯的聖騎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便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他忠誠的護衛法瑞克和瑪維恩身穿重甲,警惕的護衛在國王身邊,而國王自己則不穿盔甲,只是穿著黑色的禮服,戴著一頂鐵質的簡易王冠,手裡提著一把帶鞘的,樸素的長劍。
國王行走在地毯上,不斷的向兩側的平民揮手致意,這位年輕的國王在上台之後,發布的好幾道法令都在減小王國的稅收,大力發展商業,並且以國家的名義招募流亡者拓荒,還不斷的給予平民各種上升的機會,雖然王國高層依然由貴族把持,但在下層,已經有一些平民出身的管理者出現了。
這讓阿爾薩斯在民眾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尤其是在白塔港這種商業港和大城中,再加上阿爾薩斯國王是出了名的摯信者,這一點也讓聖光教會的教徒們對他很有好感。
他英俊的外表和朝氣蓬勃的氣質,以及在戰場上英勇無畏的傳說,讓年輕人們也很崇拜他,因此不管王國內政水平如何,王國平民對國王的個人崇拜水平,還是非常高的。
從這一點來講,阿爾薩斯絕對有成為明君的基礎,但洛丹倫王國內政中貴族的話語權非常重,阿爾薩斯太過年輕,沒有他父親泰瑞納斯王數十年積累下來的強大人脈和威信,所以這位年輕的國王經常會感覺到壓力巨大,一些好的法令無法通過,這種挫敗也偶爾會讓阿爾薩斯感覺到迷茫,但這就不足以對外人說道了。
「砰」
懸掛著暴風王國旗幟的艦隊靠岸,在最大的旗艦邊緣,堅固的船板被放在碼頭上,暴風城的王室侍衛穿著藍色的,剛剛改良過的軍服,背著加持惶惶刺刀的步槍,身形矯健的走下船板,列隊於碼頭邊緣,而在一群大臣的簇擁中,穿著黑色大氅的瓦里安.烏瑞恩從甲板上走了下來。
瓦里安看上去有些疲憊,但在海風中,他高大的身影依然站的筆直,就像是最合格的將軍一樣,在他身後,一位穿著長裙的高等精靈少女推著一架輪椅,而在輪椅上,同樣穿著新式軍服的溫德索爾元帥白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面色嚴肅,就像是一頭蒼老但威嚴尚在的雄獅。
看到瓦里安踏上碼頭的地面,阿爾薩斯立刻走上前,在民眾們的注視中,和瓦里安熱情的擁抱在一起,這一幕也讓周圍的貴族們一邊鼓掌,一邊在內心嘀咕著,看來阿爾薩斯陛下和瓦里安陛下的私交近乎於親人般深厚,這個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兩人之間的交流並不符合貴族傳統的國王之間的交涉,倒更像是一起上過戰場,彼此交付性命的兄弟一樣。
「安娜還在使館裡等你呢,瓦里安,快隨我來吧。」
阿爾薩斯扶著瓦里安的手臂,做了個「請」的姿勢,瓦里安點了點頭,而在這一刻,阿爾薩斯看到了瓦里安身後那個美麗的高等精靈,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瓦里安哥哥和這個從未見過的高等精靈少女之間的關係,有些曖昧。
「這是?」
等到兩人坐上馬車之後,阿爾薩斯好看的看著那坐在瓦里安身邊的少女,瓦里安略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倒是瓦莉拉落落大方的挽起了瓦里安的手臂,那雙綠色的眼睛看著阿爾薩斯,她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
「我叫瓦莉拉,瓦莉拉.桑古納爾,是瓦里安陛下的私人侍從官,以及暴風王國軍情七處的次級指揮官。」
這個回答讓阿爾薩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瓦莉拉,他認為這個高等精靈少女是瓦里安的情人之一,但在幾秒鐘的尷尬之後,瓦里安抬起頭,當著阿爾薩斯的面,握住了瓦莉拉的手,他說:
「別聽她亂說,瓦莉拉是我的妻子...之一,她和蒂芬妮的關係很不錯,所以小子...別胡思亂想!」
「哦。」
阿爾薩斯嗯了一聲,他看著瓦里安那雙略顯疲憊的眼睛,他大概能猜到,在回歸暴風王國的這大半年裡,瓦里安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所以他想了想,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瓦里安,你到底是怎麼勸服德雷克陛下的?」
年輕的聖騎士國王低聲問到:
「他的固執簡直如同戴琳叔叔一樣,安娜對此也很詫異,你是因為我和安娜的婚事,付出了一些代價嗎?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啊,這個啊。」
相比阿爾薩斯的嚴肅,瓦里安靠在鹿皮的椅子上,他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白塔港的風景,他調笑著說:
「很簡單啊,為了讓固執的德雷克同意你們的婚事...」
「我揍了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