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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雯想伸手攔住他，猛地起身忽的帶倒了桌上的玻璃杯，纖細透亮的玻璃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尖利的碎片還割傷了李雯雯的腿，她看著腿上的殷紅血跡，毫無儀態地尖叫起來。

林姜鶴聽著李雯雯的尖叫聲，搖搖頭，步子邁得更快了，他踏著輕快的步伐，卻在途經一處包間時，被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拉進了包間內。

杜棠把他圈在懷中，灰藍色眸子裡凝著冰雪，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杜棠我錯了，」林姜鶴剛站定，就非常有眼色地道起歉來，眸光澄澈如水。

「你錯在哪裡？」杜棠聞言，卻還是不肯鬆手，薄唇微啟，語氣平常。

「我——我不知道。」林姜鶴垂下頭，語氣中充滿了無辜和迷茫。

他是真不明白杜棠在生什麼氣，自己剛才好像也沒做什麼事情呀。

「她給你三千萬，你就真的會離開我嗎？」

杜棠吐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他的痛苦和怒火。

「你留在我身邊，我會給你很多很多個三千萬。」

林姜鶴聞言一愣，深感自己這輩子恐怕都追不上杜棠的腦迴路了。

「當然不會了，我只是在氣她而已，就算她真的給了我三千萬，我會賴帳的，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別說是三千萬，就算她給我三個億，三十億，三百億！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只有死亡能把你我分開。」

「別說這樣的話。」

杜棠面色稍霽，早前被怒火壓制的理智也重新回來了，他把頭放在林姜鶴的脖頸處，原本禁錮著他的雙手無力地垂下。

「對不起，是我太敏感了。弄疼你了沒有。」

林姜鶴重獲自由，心裡卻沒有生出多少欣喜，他輕輕蹭了下杜棠的臉頰，伸手與他十指相扣。

「沒有，你很好，是我不好，我害你擔心了。我今早接到她的消息，一時好奇就過來了。沒想到會害你擔心，還讓你在百忙之中抽空出來處理這件事。」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林姜鶴心裡也很是愧疚，他沒想到自己短短的一句話會害得杜棠這樣難過，心裡懊悔極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說什麼離開你的話了！」

林姜鶴後退一步，拉開自己與杜棠杜棠的距離，鄭重其事地看著他的眼睛，許下此生不變的承諾。

「好！」杜棠顧不得說些別的，連忙一口就答應下來。

他看著林姜鶴清亮的水眸，越湊越近。

房門卻忽然被人打開了，杜棠將林姜鶴護在身後，冷漠地看向來人。

「誒？我是不是打斷了什麼，繼續啊，不要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什麼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