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我爹是洪承疇(2/2)
「快說,李率泰婆娘去哪了!」
太平軍的一個總旗拿刀指著幾十個嚇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丫鬟下人,威逼他們說出額恩哲的下落。
「小的不知道,小的不知道。」
一個中年下人哭著說自己不知道主子下落,結果那總旗聽他哭了兩三句話就一刀砍斷他脖子。
其餘人還沒來得及發出自己尖叫聲,那總旗的刀又指向了一名只有十六七歲的丫鬟,惡狠狠的喝道:「說,那婆娘躲哪去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主子在...主子在...」丫鬟嚇得哭都哭不出來了,直哆嗦的指了指後面那一排房子,「夫人許是躲起來了,躲起來了。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間,你們自己去找好了。」說完整個人軟倒在地,抱著旁邊的女伴不斷的抖著。
「哼哼,躲起來了?」
總旗朝那邊的房子看去,臉上露出獰笑,對手下們叫道:「走,去把那婆娘拽出來!」
.........
額恩哲和兩個貼身丫鬟躲在一間不起眼的客房裡,洪士銘和陳叔則躲在隔壁房間的床下。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兩間屋中的人都是嚇得臉色大變,一個丫鬟都嚇得要哭出聲,若不是額恩哲手快堵住她,險些就哭出來。
「搜,一間間的搜!」
一扇扇房門被太平軍砸開,傳來瓶瓶罐罐倒地的碎裂聲。洪士銘驚恐的看著陳叔,陳叔也同樣看著他,二人彼此的目光中都是絕望和恐懼。
終於,洪士銘躲藏的那間房門被太平軍砸開,剌眼的陽光一下照射進屋子,把藏在床底下的洪、陳二人給映得透亮。
「嘿,這裡有人!」
幾個太平軍士兵大笑著衝進屋子將洪士銘和陳叔拖了出來。一個士兵剛要提刀威嚇他二人交待李率泰婆娘躲在哪,不想洪士銘卻以為對方是要殺他,嚇得立即尖叫起來:「我爹是洪承疇,我爹是洪承疇,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一邊叫一邊跪倒在地,褲襠明顯濕了一片。
洪士銘的舉動讓陳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糊塗啊,你都說你爹是洪承疇了,那幫太平軍能放過你!
「洪承疇是哪個?」
幾個太平軍卻是一臉糊塗,不知道哪個是洪承疇。遠處正在搜尋另幾間屋子的總旗聽到後卻是精神一振,像打了雞血般興奮,快步跑了過來,急吼道:「哪個是洪承疇的兒子!」
「我是,我是...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洪士銘不住磕頭,什麼臉面也不要了,那總旗如獲至寶般將他提起,好生打量了幾眼便吩咐人趕緊向管營官報訊,他抓到了一條大魚。
「總旗頭,洪承疇是哪個噢?」士兵們見總旗把這小子當寶貝,忍不住問了起來。
「是個大人物,了不得的大人物。」
總旗放下洪士銘,盯著他嘿嘿直笑,過了一會才想起李率泰的婆娘還沒找到呢,忙要手下繼續搜,卻發現洪承疇的兒子卻盯著隔壁的屋子發呆。
總旗眼睛一亮,示意手下看住洪士銘,悄悄的往那屋子靠近,然後猛的一腳踢開房門,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正將一塊金條拿在手中要往嘴裡塞。
「想吞金!」
總旗說是遲那時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奪下額恩哲手中的金條,將她推倒在床上。那兩個丫鬟嚇得蹲在地上不敢動彈。額恩哲吞金不成,又猛將腦袋往邊上的床塌砸去,結果腦袋還沒砸上去,整個人就被抱住提了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
額恩哲嚇得花容失色,不斷的拿手去錘打那總旗,可力道打在對方身上就如替對方撣灰般。她雖已42歲,但長期養尊處憂,身材、臉蛋保養極好,被抱出屋子後,外面的太平軍看了都是眼睛放光,聞訊趕到的管天水更是咽了咽喉嚨,暗道咱大帥這回可是有福了,這愛新覺羅家的婆娘還真是長得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