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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額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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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聽到這動靜,孫延齡竟是鬼使神差的輕輕推門進去,無聲無息繞過一架紫檀大屏風,躲在後面偷看起來,卻是見這柔儀殿的首班太監馬喜和一個宮女拉扯在一起,欲行男女之事。

孫延齡看了看自己襠下,一臉羞惱之色,當真是又悲又憤。再看裡面,男女正纏得緊。那宮女鳳眼蛾眉,五官端莊,此時掙脫得氣喘吁吁,雙手兀自死死護在胸前。馬喜嘴裡亂叫道:「好妹妹,跟著我也虧不了你,你細皮嫩肉的,我早就看著動火了,還不從了我……」

宮女白了馬喜一眼:「你都進了宮,那活兒早就無用,還對什麼食?」

「你不試下,怎知我無用了?再說我沒用,你那菜戶就有用麼?別說那麼多了,來,我給你一個好東西看。」馬喜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卷書冊,展開送到那宮女眼前。

宮女一見,頓時大羞:「你哪裡來的春宮圖?」

「我自有門路弄來。」

馬喜嘻嘻一笑,將那宮女摟過來,那宮女也不做聲,兩眼盯著圖冊細看,這越看身下越是動情的很。那宮女輕輕一摸,「噫」的一聲,十分驚訝道:「你、你不是太監?」

「怎麼不是?你摸摸,只是個半截的東西,不過總比你那菜戶僵蠶似的好。」馬喜看宮女緋紅著臉,有些情動的模樣,湊上嘴去,邊親邊說道:「萬曆年間的兩淮稅使高策公公,遇到一個異人,重金買了一個秘方,能使那物再生。後來魏忠賢得到了這個秘方,才從魏朝手裡奪走奉聖夫人,成就了一場潑天的權勢富貴。」

「是什麼秘方?」宮女聽了這秘事,很是驚訝。

馬喜一邊摸,一邊隨口道:「生吃童男的腦髓,再弄點藥吃,就能長出來了。」

「啊呀,好嚇人!」宮女一聲驚叫,「你怎麼知道的?真有那個藥!」

馬喜登時住了手,冷笑道:「怎麼的,你想給你的情哥哥弄點吃吃?別做夢痴想了,這大把的銀子你能花得起?」

宮女給他說中心思,訕笑道:「沒有的事,你多心什麼?你長出這個東西來,如何躲過的?」

「皇爺這才住多久,宮裡什麼都缺,哪有人管我?真要有人來查,花些銀子遮掩過去便是。你好生摸著,以後便和我對食。」馬喜伸手到宮女衣內,不住撫慰。

宮女聽馬喜要強做自己的菜戶,輕啐道:「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兒,才不給你糟蹋呢。」

「什麼話?說什麼糟蹋不糟踏的!」馬喜拉了宮女坐在一條寬大的春凳上,「你好生看著圖,想那些小女子年紀幼小,人事不通,不懂風情,做這事光閉著兩眼挺屍似的躺著,一點兒都不舒坦受用……咱們仿著圖上的樣子來做,包你快活!」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男根形狀的木棒槌。

宮女見了,心頭鹿撞兔跳,暗自罵道:這個天殺的從哪裡弄了這骯髒的東西來,若是叫人見了,那還得了?可想是這麼想,宮女卻低頭不作聲,任憑馬喜解衣脫襖。畢竟是在殿中,馬喜有些做賊心虛,半晌脫不下來,急得罵道:「你閒著也是無用,不知道搭把手兒?要知道這樣,還不如到宮外的窯子找個窯姐兒。」

宮女有對食,做過那事,知道窯姐是天下最齷齪骯髒的,不想卻給他說得更為等而下之了,氣的一把推開馬喜,惱怒道:「你去找吧!何必來煩我?」

馬喜正在興頭上,恰如給人潑了一瓢冷水,跺腳道:「怎麼這般坑人,等不得了,快解了腰帶!」

宮女卻恍如不見,追問道:「窯子有什麼好?」

「哎呀,說了你也體會不出。」

「你說說看嘛!」宮女巧笑嬌嗔,馬喜酥了半個身子,說道:「我沒去幾回,聽說蔡公公常去,有一回帶的銀子少了,一個干茶圍下來,剩不下幾錢,蔡公公也是大膽,找了樂子後,竟教窯姐兒到宮裡取銀子。那窯姐兒真不含糊,扮作男裝,混入宮裡,神不知鬼不覺地討到了銀子。蔡公公一時情動,在值房內就弄起來,不料那個窯姐兒叫得響亮,驚動不少人,有偷聽的,還有偷看的,差點傳到潘公公的耳朵里。」

說話間,馬喜見那宮女將襟扣解了,露出鮮紅的肚兜,猛地撲了上去…

帷幕後,孫延齡聽裡面嬌聲呻吟與喘息攪成一團,也是火熱,可心火那物卻不火,反而又癢又疼,當真是叫他越發憎恨。一氣之下,轉身要走,卻一把被人捉住。

「吆喝,額駙這是偷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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