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下武昌,奪安慶,功可封侯(2/2)
李本深正要將年紀人引見給鍾科,那年輕人卻不勞他引見,上前向鍾科、羅超作了一輯,不卑不亢道:「在下周昌,奉張大使之命前來與二位將軍商議洞庭湖水師反正之事。」
聞言,鍾科和羅超眉頭一皺,上次不是與那矮腳安說的明白,眼下不是他兄弟二人反正之時,怎麼他又派人來勸說了,還把李本深一起派來了。這軍營眼線眾多,萬一叫長沙那邊知道今日之事,不是將他兄弟二人往死里逼麼。
李本深將鍾、羅二人神色看在眼裡,他哈哈一笑:「鍾二郎,羅三麻子,你們可莫小看這小子,此人可是小張良美譽的。」
「不敢不敢,那都是鄉人無知胡亂說的...」
周昌忙謙虛的搖頭,他幼年喪父,十歲時,李自成進攻荊郢間,其母孫夫人殉難而死。十歲的周昌落魄無依,後來跟遠房族叔跑了幾年買賣,其族叔便在辰州府花了點銀子為他謀了個獄卒小吏,如此也算能安身立命。做了幾年獄吏,憑著聰明才智,周培公很得上官歡心,辰州知府蕭漢英已經替其向吏部請奏,準備來年便送他入京,甚至都已打點好,要為其謀個參議道台,好讓其才華有地方可施,不使在荊楚浪費了。
不想去年太平軍大舉攻入湖廣,辰州知府蕭漢英領著大小官吏盡數降明,周昌小小獄吏又能有什麼作為,自是隨大流跟著一塊投降。一日太平軍周大帥往辰州巡視時,無意從知府蕭漢英口中聽到周昌之名,原本倒也沒有什麼,但聽周昌字培公後,周大帥著實愣了一陣。過得兩日便有幾個自稱軍情司的人過來將周昌帶到廣州,在廣州受訓半年後,周昌到湖南野戰軍團任職,明面上的官職是百戶安軍使,實際卻是軍情司在湖南野戰軍團的軍情使之一。
鍾科搖頭道:「我與你家張大使說得清楚,長沙一日不下,我洞庭湖水師便不能反正。」
李本深輕笑一聲:「鍾二郎,長沙已下,偽王孫可望、偽知府尤太中等人俱已被擒。」
「長沙下了?」
鍾科和羅超訝然失色。
周昌正色道:「長江之險,素為兵家龍門,打過長江者得天下,不過長江者危也。昔孫可望、李定國打到長江不進,一敗而潰千里;曹孟德不能逾越長江,而從此不能南進……方今我太平軍揮師北伐,我家大帥誓要過江,驅逐滿韃,恢復中華,故還請二位將軍早作決斷!」
羅超卻有不同意見,他道:「此言差矣!想當日李自成大江南北縱橫馳騁,終做了流寇賊匪;朱元漳穩紮穩打,先占江南稱王。然後積蓄實力,一舉北伐掃定中原,驅除韃虜。你家周大帥目前所處的地理環境,以及當前的局勢,與朱元漳起兵何其相似爾。況周大帥雖占數省,但民治未理,內製未定,徒有兵鋒耳,如此著急過江怕是後勁不足,再者江北之地不同江南,你太平軍能在江南縱橫,過江之後怕是不能吧。」
李本深聽得一肚子不耐煩,喝道:「羅三麻子,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們,這旗改還是不改?你們若是不改,這洞庭湖你們怕是呆不住了。」
鍾科勃然變色:「李毛子,你這是威脅我?你太平軍陸上能打,可在水上卻逞不了英雄!」
「你水上能打,可總不能老不靠岸吧,你們總要吃喝吧?爾今湖南盡在我軍手中,武昌那邊又被忠貞營圍著,你倆真以為還能跟從前一樣觀望,兩面下注?」李本深玩昧的看著鍾科和羅超。
羅超不岔,正要針鋒相對,那周昌卻道:「二位將軍,我家大帥有言,若二位將軍願率部反正,助我軍攻占武昌、奪取安慶,則他日封伯晉侯必有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