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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法西斯書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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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齊王若真想讓大家擰成一條繩,心往一處想,關鍵不在於頒布各項禁令,而是應允許反對質疑者說話,如廷議,如公揭等。讓這些不顧大局的人將他們的想法說出來,然後大傢伙一起批判他,如此一來,這些人又如何能礙了北伐大業。到時,他們就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單純以重典嚴刑治之,不如暴秦一般了?」

萬年策這話說的有點誅心了,暴秦二世而亡,他以暴秦形容齊王現在的政策,傳出去恐怕這位工部侍郎官也做到頭了。不過他和丁之相相處久了,知道此人雖是齊王親信,但並非蠻不講理之人,更不是背後說人壞話之人,因此倒也不慮這番話會傳到齊王耳中。

丁之相確是無意在齊王面前搬弄是非,讓萬年策落個悽慘下場。他輕笑一聲,對萬年策道:「宣華兄,你可知道齊王曾經在大都督府說過一番話,這番話,怕能釋了宣華兄心中困惑。」

「噢?」萬年策有些意外,「請大學士告之。」

丁之相微微點頭,回想片刻,緩緩說道:「齊王當時說,這世上有些人的腦袋,就如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但如此,這些人還總自以為是,不原接受別人的看法,總認為別人是錯的,他是對的。別人和他想的不一樣,他就認為別人是是偏執狂,是蠢貨。似乎,只有聽他的意見,採用他的辦法,才能治國,使天下長治久安。

然而這種人卻不知,甲申以來,我大明面臨的是民族存亡,是如五胡亂華一般的亡國滅種之局,絕非其它,故而,在當下,我大明不需要這種又臭又硬,且清高自以為是,瞧不起別人,動輒要理智,要客觀之輩。這種人多了,我們的民族就要再次完蛋,因為他們從來不考慮自己同胞的死活,他們在意的只是所謂的名聲,如大儒,如大家,如什麼狗屁宗師。

只要自己的官帽子還在,只要自家的特權還在,只要他讀的那些書本還能堂而皇之繼續讓後人拜讀,並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那他們就會高興的死去活來,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可以名垂青史,可以永為後世表率。一百年過去,兩百年過去,三百年過去,不管過去多少年,這世上總會有幫這幫些人徒子徒孫替他們繼續唱讚歌,樂此不疲啊。」

說到這,丁之相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道:「齊王說了,這些人腦袋中裝的東西很多,讀的書也很多,出口就是經史,提筆就是經典,引經據典,誰也不如他們。便是有人勝過他們,他們也不承認,文人相輕嘛。聖人老大,我老二。對付這種人,和他們講道理,擺事實,行得通嗎?....齊王說的很明白,行不通的,倒不是說就改造不了他們的思想了,但那為時太長,眼下行不通。我們現在的任務是什麼,是打仗,是報仇,是替千千萬萬死在韃子刀下的同胞復仇。那些自己不去報仇,還阻止別人去復仇,美其名曰寬恕包容之輩,宣華兄猜齊王是怎麼說的?」

「殿下如何說?」

「都殺了,一了百了。矯枉必須過正,雖然這樣做會死不少人,後患也大,但比不去做,任由那幫人存在,散布他們的歪理邪說,要有利的多。所以,那三人是死有餘辜還是罪不致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必須死。」

「宣華兄或許還是認為齊王這法令嚴苛,不過宣華兄最好明白一點,只要齊王能帶領我大明中興,能替萬千死難同胞報仇,能讓百姓們過上安定日子,這暴秦二字便永遠驗不到齊王身上。那些人,可不是百姓,我倒覺得,要是百姓們知道那些人說過的話,恐怕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們.....」

說到這裡,丁之相語重心長的對萬年策道:「宣華兄,恕我直言,我等為官者今後可不能再官官相護,搞什麼士紳一體了,與天子共治天下了。時代變了,現如今,所謂的人心可不再是士紳之心,而是百姓之心了。誰讓百姓過得好,誰讓百姓不再受欺凌,誰就得人心。」

萬年策沉默無語,許是丁之相這番話讓他一時消化不了。丁之相隨手拿過一份奏疏,遞與他道:「噢,對了,這奏章我想和你聯名上奏,宣華兄以為可否?」

萬年策默默接過那份奏疏,看過之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永王還在人世?」

「永王未死,一直躲在江浙,如今已認祖歸宗。當今天子無後,永王乃孝烈皇帝嫡血,若立永王為太子,天下軍民皆服,故我意和宣華兄聯署上奏。」

「既然孝皇有後,那理應立為太子。」

萬年策對立永王為太子倒是沒有意見,畢竟當今皇帝無後,且身體每況愈下,爾今大軍北伐在即,若能立永王為太子,也是安定人心的好辦法。

見萬年策答應聯名,丁之相放下心來,遞筆請他署名。萬年策沒有猶豫,提筆落下自己的大名。將毛筆放回筆架後,萬年策卻看到桌上有一本書,沒有書名,封面只畫著一根好似大棒的奇怪物件。

「這是什麼圖案?」萬年策好奇的問道。

「此物名束棒,是鎮江一個叫法西斯書社的會徽,這本冊子也是法西斯書社刊行的。我看了之後,覺得書中所寫極為實用,他日或許能為治國之道。」

「法西斯社?」

萬年策聞所未聞,以前只知有復社、吳社、錢社,何時冒出來個法西斯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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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對本書所寫過於解讀,因為你們誇大了作者所想。本人是實用主義者,怎麼做對當時的漢族有利,就怎麼來。簡單粗暴是會讓人詬病,質疑,不過卻是一劑良藥。國家都殘破到幾近絕種,談其它的,只是笑話而矣。滿清大殺特殺士紳文人,什麼人都殺,怎不見一些書友去批駁,認為這樣「大清」長久不了的。

一些書友,主要是無訂閱粉絲的書友,你們大罵骨頭在書中寫的,可現實這些卻都是你們不願辱罵的「大清」幹過的。

這讓骨頭很奇怪了,你們不喜歡看我的作品,可以不看。蘿蔔白菜,各有所好嘛,何必非要在我這裡吵來吵去的呢,起點的粉韃文也有很多嘛。

骨頭再窮,寫書再掙不了錢,也不想哀求你們這些人給我訂閱個幾章。

另這兩天忙著和樓上協商賠償和重裝的事情,有點忙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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