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該死的多爾袞餘孽(2/2)
正白旗亂了,鑲白旗也是大亂。
兩白旗同氣連枝,打斷骨頭連著筋,要知道當年兩旗的旗主可是一母同胞!這些年皇帝對正白旗打壓,對鑲白旗同樣也是打壓!若說受苦受難,鑲白旗不比正白旗差,可他們卻怎麼也想不到正白旗的人竟是說反就反了!
很多鑲白旗的將校打馬在那面面失色,彼此互望,卻誰也說不出話來,更是不知道應該打馬過去救鰲拜還是學正白旗一樣也反了。
調到三灣大營參與這場大戰的兩白旗兵有五千多人,此刻參與作亂的有四個牛錄1200多兵,而在先前對太平軍的進攻中,兩白旗損失了兩個多牛錄,剩下不到九個牛錄3000餘兵。這3000餘白旗兵作為滿州大兵,本應是一支極強的戰力,是一支能夠決定生死的力量,然而這刻,他們卻似乎集體迷失了方向。
迷茫有之、困惑有之、絕望有之、興奮,隱隱激動的更有之...
.....
最先逃出來的貝勒屯泰險些被作亂的白旗兵給射死,僥倖從那些下黑手的白旗兵手中逃脫後,他是驚魂未定,只覺四周再也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哪怕對方同樣是滿州大兵。
屯泰身為貝勒,都覺沒有一處安全所在,其餘的滿州將校更是如此。老白旗的人作亂後,最先反應過來並衝去救鰲拜的是兩黃旗的兵馬,其餘各旗,兩白旗的人壓根沒動,兩紅旗的人在猶豫了片刻後打馬救人,正藍旗和鑲藍旗的反應卻不一樣。
鑲藍旗的多數選擇去救鰲拜,正藍旗中有的牛錄去救鰲拜,有的牛錄則選擇原地不動,有的牛錄則選擇打馬北逃。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作亂的兀兒特那三個牛錄雖是老白旗出身,可他們現在隸屬的卻是正藍旗。因此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可以說是正藍旗的人也參與作亂了,而正藍旗中有不少旗人和兀兒特那三個牛錄沾親帶故,做兒女親家的,這就使得當發現作亂的人里有他們的親友後,正藍旗的滿兵難免會有彷徨,會有不應該想的念頭。那些直接選擇北逃的則多半是感到這場大戰已經徹底敗了,不想再留在這裡送死。
正藍旗現在最驚懼的人是額真雅爾虎,此時他已是駭得肝膽皆碎,胃腔中湧出的全是苦水,他恨不得手起刀落將兀兒特那渾蛋一刀砍死!
中線退回來的滿蒙將校、兩翼驚懼動搖的滿蒙將校全是人人驚駭。蒙八旗和蒙軍發現滿州大兵自相殘殺起來後,都是一頭霧水,但大多都選擇觀望,因為他們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等發現白旗的滿州兵也襲擊他們後,蒙軍立即做出反應,卻是呼拉一聲什麼也不管了,直接往北逃。
後有追兵,前面卻是自相殘殺,蒙軍們不跑才有鬼了!
蒙軍集體一跑,中線算是真正的大潰了。戰線拉得很長,在戰場西頭不知東頭情況,這麼多人聚在一塊不大的地方上,便是僅隔里許,又哪裡弄得明白那邊發生什麼事。很快,中線的崩潰便帶動了兩翼那些可謂是占據上風的清軍。整個戰場上的清軍,不管是本來就在敗退,還是未敗的,都退了下來。
多莫與阿叫喊去救鰲拜時,手下們尚還在和外蒙兵糾集在一塊,喝喊之後,他猛拉馬頭,甩下那些外蒙兵就往中軍大旗奔去。外蒙兵們搞不清狀況,不過發現滿州兵不在糾纏自己,無一不是高興。滿州人要狗咬狗,就讓他們自己咬去。這會不跑的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