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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來這兒的都是些二十到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穿校服的估計就他倆。
余雋的校服還算好好穿著,但司茂南卻只是隨意搭了件校服外套,裡面穿的是T恤,球場專用的球服早被他脫了塞書包里,褲子就是寬大的球褲,沒哪裡不合適,他穿什麼都能穿出六中頭牌的味道。
想到這兒,余雋笑了下。
司茂南用菜單輕拍他一下:「笑什麼?」
余雋說:「我覺得你像我們學校的,嗯,頭牌兒。」
司茂南見他笑了,心情也很好,笑道:「你是不高興,我是頭牌兒,我倆天生一對兒,沒什麼毛病。」
「操。」你才是不高興。
不高興和沒頭腦才是一對兒,頭牌應該跟……別人一對吧。
第13章 不能了吧
回憶就像一幕幕的電影片段,時不時因一句話或者某一個詞把人拉進去。
司茂南讓張一去租了一輛車,從劇組一出來就帶著余雋跑了。
車是余雋開的,司茂南拿著鑰匙準備坐駕駛座的時候被先一步坐上去了。
他說自己是助理,沒有理由讓老闆開車。
司茂南上車系安帶一氣呵成,然後對正在打方向盤找出口的余雋說:「是不是心疼我了?」
余雋差點把方向盤打歪,抿緊唇盯著前方,不知該怎麼接話。
心疼嗎?當然。
今晚只有他們兩人出去吃飯,余雋心情複雜,但又有那麼一點點期待。
至於是什麼好吃的餐廳,倒也不是那麼重要,如果對面坐著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就算吃的是滿漢全席也沒什麼好胃口。
司茂南給了余雋地址,他們開導航過去。
導航上顯示現在這個點過去需要將近半個小時,中午有一段路相對擁堵。
一開始,兩人都十分沉默,余雋專注開車,不怎麼把頭轉向司茂南的位置。
倒是司茂南全程都在光明正大的看他。
直到余雋快受不了,在紅燈前停下的時候扭頭問他:「你別老看我。」
司茂南支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余雋啞然,這個問題是個死循環,沒法回答。
不說出來是心照不宣,說出來了就是尷尬。
但司茂南明顯沒覺得哪裡尷尬,反正他看著還挺享受,余雋也不用獨自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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