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野望(下)(2/2)
大家可都已經不再是個笨小孩!
「到現在為止,美國的反恐任務已經差不多進入到尾聲,後面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反恐工作了,美國又準備開始對於天朝了,但是次貸危機發生了。你們別看現在危機在美聯儲等各國央行的努力下,似乎已經過去了,這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暴風雨前的寧靜?我覺得現在這次危機的影響已經非常惡劣了,難倒還會有更不好的事情發生嗎?」,朱正峰問道。
「你們拭目以待吧。這場危機註定是一場影響歷史的重大金融危機,雖然持續時間不一定會和1929年的那場危機一樣長久,但是它的各種影響,不見得就會比1929年那次更差」,江輝繼續介紹著自己的觀點。
「不過,事實上,每次國際金融危機都與世界經濟格局變化有內在的邏輯關係,人類似乎總能從危機中尋找到新的解決方案。
比如大蕭條後建立了以美元為主導的國際金融與貨幣體系,或是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改變了傳統的以「雁陣模式」為特徵的東亞區域分工格局,促進了東協經濟一體化進程」。
「而此次全球金融危機也必將對全球經濟增長格局和發展路徑產生廣泛而深遠的影響。
進入新世紀,新興市場國家整體實力上升,世界多極化深入發展。新興國家的快速崛起衝擊著以美國為首的全球力量架構,全球經濟與貿易重心正在由西向東發生轉移」。
「全球經濟失衡格局不可持續,但調整的步伐卻異常艱難,全球經濟失衡深層次矛盾的解決,難以在短期內取得實質性進展,多極博弈格局的複雜性將使世界經濟重返平穩增長軌道面臨巨大挑戰」。
「一是以需求和供給構造的世界分工體系正面臨利益分配巨大不平衡的困擾。一方面,一些以「借貸推動發展、消費促進繁榮」的發達經濟體,在超前消費的同時,製造業服務業大規模轉移到回報更高的發展中國家。
其結果是資本透支,產業掏空。
另一方面,以「發展製造業、通過積累擴大再生產」的亞洲經濟體,則在經濟發展上依賴發達國家市場,背上了貿易盈餘帶來的資本包袱,使自己的經濟積累被發達國家的資本債務所累。
二是全球虛擬經濟和實體經濟脫節日趨嚴重,製造業中心逐步從發達國家轉向新興市場國家,但貨幣金融中心仍在發達國家,發展中國家金融市場不發達,金融體系比較脆弱,在對外交易中長期依賴儲備貨幣進行計價、結算、借貸和投資,貨幣錯配帶來的匯率和資產風險不可避免,風險將越來越多地由新興市場國家承擔」。
「這些問題在金融危機的背景下,短時間內沒有哪個國家會跳出來搞事,但是過個幾年,問題越來越嚴重的時候,美國肯定是會有各種動作來對付自己最大的對手——天朝」。
「美國作為全球科技最發的國家,沒有之一,要對付天朝,手段實在是太多了,隨便舉一個例子,到時候人家為了消減貿易逆差,不同意美國企業向光輝手機出口晶片,那我們怎麼辦?」,江輝提出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