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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是胃病犯了嗎？有沒有藥？」

「不關你的事！」不願她看見自己的狼狽，他強行推開她的手，臉上的神情卻越發難忍。

紀憶不惱，倒是有些自責，「都怪我今天忘了做早餐。」

前段時間，她承包了許越的早中晚三餐，今天卻因為手機不在身邊，沒有鬧鐘提醒，所以起晚。

許越沉默不語，眉頭擰得更緊。

紀憶連忙扶著他的手，「你這樣太嚴重了，我們去醫院吧？」

「不用你管。」

「許越你真是！」她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憤憤的鬆開他的手，轉了一圈向他攤開手機索要物品，「我手機呢？」

許越悶不吭聲的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外殼的手機，「啪」的一聲按在桌上。

紀憶認出那是自己的手機，揀起來就往外走。

在房門關上那刻，男人不自覺的扭轉脖子，看向那扇門。

按在桌面的手指慢慢蜷縮起，偏頭靠在桌邊。

紀憶躲在門口找出通訊錄裡面的號碼，打給秦山。

*

許越再次甦醒，難得又一次睜開眼，感覺到四周都是陽光。

他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卻因為窗外透入那抹明亮的光彩感到陌生。

他起身，發現床頭還趴著一個小姑娘。

背靠著床頭墊坐起來，腦袋偏向紀憶那邊，見她安靜時候的容顏，似乎在腦海中已經形成一個固定的畫面。

紀憶半睡半醒，聽到點細微的動靜，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大約是剛醒過來，嗓音有些粘，說句話都像是在撒嬌。

許越避開她的視線。

「剛才醫生給你檢查過了，說你就是胃病犯了。你以後得按時吃飯，煙最好就不要抽了，很傷身體的。」紀憶按照醫生的囑咐，將那些話都念了一遍。

她按著床沿站起來，提起桌上的保溫桶，拎到床邊，貼心問候，「我做了一些清淡的粥，現在要吃嗎？」

「嗯。」

許越終於應聲。

僅僅是因為這一個簡單的回應，她便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臉，立即把保溫桶打開，將裡面的東西用備在旁邊的乾淨碗盛好，遞到他面前，「溫熱的，正合適。」

許越正要伸手去接，紀憶卻忽然捧著碗往回縮了一下，一臉興奮的問道：「我餵你吧？」

「……不用。」

「好吧。」

紀憶抿著唇，乖乖的把碗遞出去。

許越捧著碗，拿勺子舀了滿滿一勺，大口吞下。

紀憶從小學習的餐桌禮儀是細嚼慢咽，每次看到他這樣，都想提醒，「你慢點。」

聽到這兩個字，許越舀粥的動作忽然停住，向她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你喜歡慢的？」

「嗯。」思想純潔的紀憶沒聽懂他的潛台詞，還點頭，「慢點吃，還有很多的。」

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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