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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我？」許越終於肯正面對看他，犀利的眼神像是夾著冰霜。

許程有些無奈，血脈至親竟還比不過一個小女孩在他心裡的地位。

「我只是關心你的生活。」許程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如今只是個學生，就算每天守著她又能怎麼樣？能守一輩子嗎？」

許越嗤了聲，諷刺的笑，「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們曾經那樣荒唐嗎？！」

他許越要守護一個人，必定是一輩子的事。

「那你有沒有想過，摩托車的事情若是發生在她身上，而你又恰好沒能及時護住她呢？」從許越反駁他的那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終於，找到了兒子的弱點。

許程微微闔眼，藏住眼中的酸澀，「許越，想要保護一個人僅憑一份真心是遠遠不夠的。」

「你必須得成為主導者……」

「掌控者……」

*

金秋九月，在暑假放飛自我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返回校園。

安靜了許久的學校重新綻放生機與活力，都是一群青春洋溢的學生們帶來的歡聲笑語。

當然，高三學生也有哀聲哉道的。

「我還沒玩夠呢，怎麼就開學了呢。」

「感覺自己剛放假，一眨眼又回到教室了。」

「我的試卷還沒做完呢！」

高三學生就不用走單獨兩天報名時間的流程，當天報名，晚上就要開始上晚自習。

紀憶、紀心扉，以及蕭離是一同來的。臨走之前，趙淑儀讓三個孩子上同一輛車，送到學校去。

紀憶現在已經掌握了應對紀家父母的辦法，雙方表面上達成了一共和平局面，她不想惹事，搭個順風車也挺不錯。

她跟紀心扉的關係眾所皆知，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上學之前，趙淑儀還在叮囑，「蕭離哥哥第一天去學校，你們兩個要多照顧著些。」

聽到這個稱呼，紀憶渾身一顫。

哥哥？

她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喊過誰哥哥。

倒是紀心扉乖巧得很，服從父母的一切安排，還用清甜柔軟的嗓音喊著「蕭離哥哥」，模樣極其討喜。

就連紀憶也這麼覺得。

辦公室和班級不在同一個方向，三人爬上樓梯，紀憶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新生的話，是要先去姜老師辦公室報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