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頁(2/2)
紀憶脫離了他的懷抱,站在紀國盛面前。
不等她開口。
紀國盛便怒氣沖沖的瞪著她,指著鼻子罵,「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都當做耳邊風?居然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設計陷害?是不是要你姐姐摔斷腿你才甘心!」
紀憶忍著氣,「是誰跟你說我陷害顧心扉?」
紀國盛一副言辭鑿鑿的模樣,「趙心然都告訴我了,我剛不敢相信,親自問了你姐姐,她還讓我不要追究這件事情。你姐姐處處維護你,你卻處處針對她!」
心口似乎被針扎了一下,刺痛感一閃而過。
大抵是為這具身體感到可悲。
「紀先生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哪怕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捨得給我,在你眼裡,我沒有紀心扉出色就應該承擔所有的錯?」
「你……」紀國盛從未被人如此自責,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再一次揚起手。
這一次紀憶穩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沒讓那一巴掌落在臉上。
紀憶與他對視,目光澄亮,「我沒有做錯,像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仇視女兒的父親,沒資格教訓我。」
「既然你那麼喜歡紀心扉,那我就把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大方讓給她好了。」
她甩開手的那刻,紀國盛的身體顫了顫。
這個扶不上牆的女兒,好像有什麼變了。
但他作為一個父親,作為一個長輩,無論如何也拂不開臉面,只是咬牙切齒的威脅:「紀憶,你要是不認錯,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再給你一分錢花!」
紀憶沒應,走得時候也沒回頭。
本想帥氣的走出醫務室,半途就被許越拎去校醫那兒,氣勢洶洶的好像要去找仇人干架。
「給她檢查。」
許越是醫務室常客,他往那兒一站,校醫都打抖,「你這都開始欺負女同學了?」
許越懶得搭理。
紀憶連忙替他解釋。
不明白許越為什麼非要讓醫生檢查,但好在沒有什麼大問題,用冰敷防止血腫即可。
許越很快給她弄了冰塊和乾淨毛巾來。
正打算找個鏡子照著自己敷一下,許越把冰塊裝好之後卻不給她,只說:「沒鏡子,我幫你敷。」
這裡?
沒鏡子嗎?
不容紀憶追查,冰塊貼到臉頰,她忍不住「嘶」了聲。
許越冷不丁的開口:「你怎麼不哭?」
「……我為什麼要哭?」她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