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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依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方拿出來,遞給姜煊:「你讓人按這藥方去捉藥煎熬,如何熬藥想必太醫院的藥僮都知曉,我就不多加贅述。」
太醫院裡各種藥材應有盡有,楚時依倒不擔心會缺了哪味藥。
姜煊點了點頭,欲要離去之前,楚時依卻又喊住了他。
「姜太醫且慢。」
「王妃還有何事要吩咐?」姜煊問。
「此次疫病來勢洶湧,只憑靠湯藥是無法根除的。」楚時依道,「不知太醫院可有施針的器具?我還需為皇上施針。」
姜煊點頭道:「有,臣這就讓人去將器具取來。」
約莫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太醫院的人便將施針器具送了過來,那人一樣是看起來氣色紅.潤,身強體健的小藥僮。
「姜太醫你且仔細看我如何為皇上施針,之後還要勞煩你到御街上的妙手堂,將這針訣教給妙手堂的姜大夫,與其他醫館的主治大夫們。」
顧謹歡去處理聖元帝下的旨意人還未回來,方才陸承宇已親自替聖元帝褪去中衣,僅著明黃長褲,將他翻身、令他趴臥於龍榻之上。
楚時依因為之前曾日日為陸承宇施針的關係,如今扎針手法已十分利落,拿針手法老練,下針迅速,穩、准、狠,被施針者幾乎不感半絲痛覺,昔日的稚嫩已不復見。
陸承宇以前所受的那些苦痛,如今聖元帝可說未曾感受半分。
姜煊見她施針手法嫻熟老練,甚至比自家專精施針的叔父還要有能耐,目光越發晶亮起來,整個人也不由得與她湊近了些,就想再將這難得一見的行針手法及穴位,記得更清楚些。
兩人的腦袋不知不覺中就湊近許多。
原本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的陸承宇,突然拿過放在一旁的茶盞,一口氣將裡頭的茶湯灌下,意圖壓.下心中驀地竄起的怒氣與醋意,一飲而盡,又將茶盞狠狠丟到一旁茶几上。
然而他面色雖陰沉難看,像是恨不得要將姜煊拖出去狠揍一頓般,卻也沒有上前阻止兩人。
他若不讓姜煊學會這針訣,那楚時依肯定還會吵著要上妙手堂。
陸承宇雙拳緊攥,指甲掐得掌心生疼,獨自一人坐在一旁喝著酸死人不償命的悶醋。
大口大口的豪飲著。
待楚時依終於為聖元帝施針完畢,陸承宇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
幾乎是在楚時依放下針的同時,他便迫不及待的起身將人拽入懷中,也不管姜煊就在一旁,便直接埋首於她白.嫩的頸肩之中。
擁抱的力道讓她有些疼。
姜煊眉眼低垂,一點反應也沒有,見怪不怪。
他甚至覺得剛才陸承宇竟沉得住氣,沒來將他拉開已屬不易。
而聖元帝則不知為何,在施針中途便已昏睡過去。
姜煊為其診脈之後,確定暫無大礙,便道:「臣去將這藥方交給太醫院,刻即便命人為皇上及各種妃嬪煎熬湯藥。」
楚時依這時還被陸承宇緊摟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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