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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諾仔細回想了下，他最開始的澄清和後面的代言他一直都說是彌補，她當時並沒有想太多，畢竟他當時對原主造成的傷害確實很大，所以她也就接受了。沒想到那時候他就抱有這樣的心思嗎？不過她還是覺得不可能，反問顧芷萱：「如果是你，你現在還會喜歡你高中時喜歡的人嗎？」

「那為什麼不能是又重新喜歡上以前喜歡的人，能心動第一次，為什麼就不能心動第二次呢？」顧芷萱不知道為什麼周諾會覺得不可能，這段時間她天天追在莫之遠身後跑，和唐季接觸的時間也不算少，對他也算有所了解。站在朋友的角度，她覺得唐季真的不錯，但怎麼選擇完全是周諾的事，她也不過是提一嘴的事。

「說的你很了解他似得，我晚上就回來了，回來再約阿。」周諾打了個哈欠，打算結束這通電話。

顧芷萱知道她這是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於是點頭：「嗯，好，那我等你的電話。」

周諾掛斷電話後剛才的睡意也已經消失，腦子裡開始回想自己和唐季的交集，老實說兩人自那次澄清到現在的交集並不多，雖然不明白顧芷萱為什麼會那麼說，但周諾覺得大抵是人都逃不過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定律。當年的喜歡或許唐季早就已經釋懷，他甚至不知道當年無心的舉動帶給別人多大的後果。直到找人澄清，他才驚覺這件事對原主的影響，所以他現在的喜歡或許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歉意，又或者他是真心喜歡，但這些都和自己無關。

周諾揉了揉眼睛，把這些都丟在腦後，開始醞釀睡意，晚上還有殺青宴，她是主角，可不能沒精神。

周諾是被韓汐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一臉睡眼惺忪的看向韓汐：「幾點了？」

「六點半了。」韓汐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鍾，劇組七點半收工，這會再不起來就該趕不上了。

周諾揉了揉眉心，這一覺並沒有睡好，一直做夢，夢裡千奇百怪的什麼都有，周諾覺得反而讓她更疲倦了。她起身到了衛生間，忍不住打量鏡子裡面的人，大概是這幾天拍了夜戲的原因，膚色都有些暗沉，眼底也有淡淡的青色，她揉了揉眉眼，回去要好好睡幾天美容覺才是。

因為皮膚狀態有些不好，周諾的妝容比平時的淡妝濃了些，原本以為沒人會發現，不想一下樓就被顧乾發現：「最近很累嗎？」

周諾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顧乾猶豫著措辭：「你的妝好像和平時不一樣。」平時看起來很清爽，今天似乎更艷麗一點，下午看到的時候以為是拍戲化的妝容，所以沒在意，不想這會還這樣。

周諾有些好笑的看向他：「你這個直男還懂妝容？這是剛跟著化妝師學的新妝容。」說完挑了挑眉梢：「難道不好看嗎？」

顧乾連忙搖了搖頭：「怎麼會，你不管什麼樣子都很好看。」顧乾回答完不由慶幸自己現在隨時刷微博的習慣，不然今天的送分題一定死定了。

周諾揚了揚紅唇，沒說話，不過微微頓了下步子，等著身後的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