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八十一章 衝突(2/2)
「算你小子走運,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根指頭,看不打打斷你的腿,阿夢跟我回家。」
阿夢只能跟著她爸爸回去,周彰滿臉的委屈:「白老師,你怎麼不幫我?」
「怎麼幫你?幫你打你女朋友的父親一頓嗎?我剛才沒告訴他,你和你的女友牽手了,已經是在幫你了。」
周彰鬱悶的看著白晨,白晨又道:「對了,這兩杯高佳水,你要一個人喝完。」
「……」
白晨起身,看著周彰問道:「你需要傘嗎?」
「不用了,白老師,您要走了嗎?」
「嗯……記得把水喝完再走。」
周彰看著白晨,漫步在雨中,逐漸消失的背影。
周彰對白晨的認識非常的奇怪,他總覺得白晨是個非常奇怪的人。
這位白老師知識豐富,幾乎問他什麼問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可是他又是個武者,目前明確知道的是,他是個先天武者。
而武者的待遇遠比教師要高很多,甚至有諸多的光環。
可是這位白老師卻從不以武者自居,他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只是,他同時也是一個態度強硬的老師,他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決定。
很多時候,身份地位比他更高的人對他做出什麼要求,他也都是置之不理。
哪怕是學校的校長,每次面對白晨的時候,也是屏住呼吸。
白晨在學校里動手的次數不在少數,只要在學校里待過一兩年的,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對白晨的暴力不會陌生。
估計也就新來的老師或者新生,才會誤以為白晨只是孤僻。
有小道消息說,白晨連校長都打過。
雖然白晨平日裡不和任何的老師交流,可是他在學校里的傳聞也是最多的。
……
白晨走在林間的小路上,這時候一輛車從後面追上來,車上冒出一個腦袋。
「朋友,這附近哪裡能打獵?」
白晨低頭看了眼車內,四五個年輕男女擠在車內。
「這裡不允許打獵。」
「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啊,我也沒聽說過,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打聽過,這裡沒有禁獵的規矩。」車內的男男女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白晨淡然道:「這裡是我的地,我說不允許打獵,那就不允許打獵。」
「你算什麼東西?你……」
年輕人正要推開車門下來,可是白晨的手已經抓過來,直接把年輕人從車窗扯了出來,摁在泥濘中,一隻腳踩在年輕人的腦袋上,讓他的臉完全的浸在水坑裡。
「現在聽明白我的話了嗎?這裡不允許打獵?」
所有人都嚇到了,不敢做聲。
地上臉著地的年輕人也是重重的點頭,白晨這才鬆開腳,撐著傘離去。
可是就在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的年輕人,突然從車內拉出獵槍,指向白晨的背後:「給我去死……」
只是,沒等他開槍,他就看到眼前一道血色的弧線划過。
他的一條胳膊連同獵槍一起飛了起來,他的半個肩膀都被切了下來。
年輕人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來。
白晨冷漠的轉身離去,車內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把同伴拉上車。
……
「我兒子怎麼樣?我兒子怎麼樣了?」
「羅先生,我很抱歉,你的兒子左臂無法接上。」
「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兒子的手臂不是撿回來了嗎?而且從事發到手術,也沒超過一個小時,為什麼無法接回來?你知道我兒子可是個練武的天才嗎?如果失去了手臂,他的未來就毀了。」羅奧激動悲憤的叫道。
「羅先生,你兒子的傷口似乎受到了感染,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一點辦法都沒有?」
醫生搖了搖頭:「抱歉,我無能為力。」
羅奧臉色陰沉無比,來到手術室前的時候,他看到自己兒子的幾個朋友,就在手術室門口,一個個神色惶恐的看著羅奧。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羅奧的語氣嚇到,一群人更加惶恐,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孩已經嚇哭了。
「是那個人……是那個人……他傷了羅達。」
「那個人?那個人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那裡打獵,他說那裡是他的,不許打獵,然後……然後羅達……羅達就要開槍射他,接著就……」
羅奧臉色一寒,這件事不能是自己兒子的錯,因為他必須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出手。
自己兒子的傷不能白受!
自己要給兒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