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戴手銬(2/2)
「舉起手來!」一個警察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拿著喇叭衝著眾人喊話道。
白晨舉著手問道:「警察同志,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就是白晨吧?」
「是我。」
「你被拘捕了。」
「為什麼?」白晨莫名其妙的問道。
「現在我們懷疑你與一宗謀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謀殺案?」白晨啞口無言了,自己今天似乎沒殺過人吧。
難道是張先仁搞的鬼?
他不至於用這麼遜的方法逼自己就範的。
難道自己又被篡改了身份信息?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你今天下午是否與一個庫勒人發生了衝突,並且將他打傷入院了?」
「是有這麼回事。」白晨沒有否認。
「那個人是庫勒王子,而他現在在醫院被人殺了。」
白晨瞳孔猛然收縮,被人殺了?
「是的,現在庫勒人向zf提出嚴正交涉,要我們交出兇手。所以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這是白晨今天第二次被戴上手銬,白晨非常鬱悶的看著眾人:「看起來只能你們去ktv了。」
「白晨,你有沒有事?」軒轅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沒事。你們去玩吧。」
娜娜看著白晨,一直都沒有說話,在聽警察說白晨被當作殺害某個王子的時候,她還是嚇了一跳。
不過白晨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這讓她更加費解。
因為一般人被警察戴上手銬。而且還是以如此嚴重的罪名逮捕,肯定會慌張的。
可是白晨卻一點都不慌張,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已經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還有一種可能則是他經常進局子。
不過看他今天兩次『進宮』,娜娜更傾向第二種,而對白晨僅存的一點好感也蕩然無存了。
就在白晨要被送上警車的時候,又一輛車停了下來。
張先仁從車子上下來了,並且對在場的警察出示了證件。
「現在,他歸我們安全局管了。你們可以收隊了。」
其實對於這樣的結果,那些警察早就已經想到了,因為這起謀殺案已經不是他們警方可以插手的了,安全局的介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警察離開後,張先仁就直接打開了白晨的手銬。
「白先生,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什麼想說的,人又不是我殺的。」白晨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過你現在的嫌疑是最大的。」
「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處置我?是把我抓進你們局子裡,然後嚴刑逼供?」
「白先生說笑了,其實如果你現在加入我們安全局,我可以擔保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張部長。這麼做就沒意思了,是不是說,如果我不加入你們安全局,我就一定會有事?」
娜娜現在已經徹底的蒙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安全局的權限明顯高於警察,可是他為什麼會讓一個高中老師加入安全局?
而且還直接把白晨的手銬打開了?
「我還不至於拿著這種事威脅你,我只是想讓事情簡單一些而已。」
「那你還是把事情複雜化吧,我說過我沒興趣加入安全局。」
「算了,等以後白先生想通了,再通知我吧。不過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白先生也不能置身事外。」
「你就算把我帶到局子裡,我也沒什麼能告訴你的,這事不是我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相信白先生,不過這恐怕需要白先生自己來洗刷嫌疑。」
「為什麼?」
「因為我不打算將你帶回總部。」
「什麼意思?」
「現在外交部那邊正在與庫勒人談判中,因為這次庫勒王子被殺,讓我們在談判桌上非常的被動,而且我們擔心兇手會進一步的行動,所以我們需要派遣所有的力量去保護庫勒外交團,沒有餘力去調查真兇。」
「我現在是嫌犯,就這麼放我走,不怕我跑路嗎?」
「我相信白先生不是那種人。」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就能肯定我不是那種人。」
「如果白先生真打算直接甩手離開,那我就當自己看錯人了。」
「麻煩啊……」白晨摸了摸額頭:「你們有什麼線索給我嗎?」
張先仁拿出一個被裹布包裹著的長條:「這是兇器,沒有其他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