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間諜戰(1/2)
回到山下的主營後,泰勒立刻就找到錄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終於確定了,那個孩子就是屏幕里的那個。◇↓,
難怪,難怪他說,如果自己翻看一遍錄像,就能夠明白他的身份。
影子的孩子,原來他是影子的孩子。
那麼他救自己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世人都知道影子保護弱者,當初在洛杉磯事件中,她親手救下的就不止十萬人,更不要說影子後來與達坎世界的入侵者大戰,間接救下的人。
如果他是影子的孩子,那麼自己一行人獲救就不足為奇了。
泰勒看了眼手中的紅彤彤的丹藥,雖然不再燃著火焰,可是那種觸之便如暖陽謂心的感覺,卻能說明一切。
泰勒服下了丹藥後,那種身體便開始有些燥熱,額頭汗跡開始滲出。
托尼掀開營帳,看到裡面的泰勒:「泰勒,你不會病了吧?居然流汗。」
他們這些登山隊員或者救援隊的人,都知道在這種環境下生病是非常麻煩的,而且流汗很可能是身體循環出現問題。
泰勒笑了笑:「沒事,你怎麼來了?」
「哦,你的那幾個臨時隊員有點古怪,他們好像都做了同一個夢。」
「什麼夢?」
「他們說在夢裡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孩救了,然後他們還聽到小孩的聲音。」
「還有說什麼嗎?」
「那倒是沒有,估計是瀕死的幻覺吧。」
畢竟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劫難,出現某些幻覺。這並不奇怪。
因為很多登山遭遇劫難後餘生的登山隊員。經常會出現某些奇怪的言論或者是幻覺。
而在瑞士。白晨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酒店裡。
不過,白晨始終無法放心,即便他不想這時候去見端木驚雲,不想這時候去見自己的母親。
可是,她明天就要去參加決鬥,而且她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這讓白晨如何能夠放心?
白晨雖然一直說,自己不在乎自己的生父生母,可是如果知道他們帶著必死之心去做什麼。還是無法袖手旁觀。
這或許就是血溶於水,哪怕是白晨,也能以掙脫這種親情與血脈的束縛。
也只有這時候,白晨才能如此強烈的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個人。
也只有人,才會懂得七情六慾,也只有人才明白愛恨情仇。
可是白晨真的不知道,如果這時候去面對自己的母親,自己應該如何去面對她。
告訴她,自己這些年的感受?
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又有多恨她?
這種感覺遠比在自己知道白墨是自己生父的時候,更加強烈。
自己以前不知道端木驚雲是自己的母親。所以自己可以完全以平常心面對。
可是當自己知曉了一切之後,自己的平常心已經蕩然無存。
「白晨……」
就在這時候,白芯雅推門進來,繆斯跟在白芯雅的後面。
也只有白芯雅敢不敲門,就直接打開白晨的房門。
若是其他人,估計免不了被白晨教訓一番。
唯獨白芯雅,自己拿她無計可施。
誰讓她是自己姐姐呢……
繆斯在背後向白晨點了點頭,白晨眨了眨眼睛,微微點點頭。
「白晨,我們出發了,你真不去嗎?」
「不了,你們玩的開心點。」
「肯定會開開心心的,總比你一個人窩這強,真不知道這次你出來是幹什麼的。」
白芯雅與繆斯走後,白晨倒是清閒了許多。
不然的話,白芯雅便是天天拉著白晨到處玩。
不過白晨基本上都懶得理會,如今她一走,自己倒是不再被她叨擾。
想要窩酒店裡或者是一個人閒逛,都沒人管束。
不過一個人也容易生煩,白晨最終還是決定一個人出去走走。
伯尼爾作為瑞士的首都,人口卻相當的少,或者說整個瑞士的人口都不多。
只要在街頭看這裡的車流、人流就知道,雖然不是人煙稀少,可是卻是相當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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