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四章 警告(2/2)
「不認識,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可是……為什麼呢……」
老太爺嘆了口氣:「把張且送醫院去,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
就在這時候,一個張家的後輩大步跑進來。
「老太爺,江浙的省委姚書記給您來電話。」
老太爺皺起眉頭,自己和姚樹有過幾次見面,不過並無深交,他們分屬於不同的派系,姚樹是封疆大吏,自己與他井水不犯河水,他怎麼會給自己來電話?
「把電話給我。」
「喂,姚書記,怎麼今日有空給我來電話啊?」老太爺拿著電話步入內堂,語氣平和,就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記得今日是老爺子七十大壽,特意給您老問聲好。」電話那頭的姚樹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有太多的親近之意,不過也不失禮數。
「呵呵,感謝感謝。」
「除了給您老道喜,還有一件事,是上頭交代我的,讓我給您提醒一聲。」
「哦?什麼事?」老太爺挑起眉頭,上頭?姚書記已經是封疆大吏了,他的上級只能有一個,那就是總.書記。
「您可是有個孫子張且?」
張且?姚樹也知道這小子?
「是有,怎麼?這小子可是闖了什麼禍?勞煩姚書記提醒的?」
「說起來還真的是闖了禍。您的這個孫子可真是能耐,縱容手下殺了一個武警官兵,而且還擅闖民宅,強擄一對母子。老領導對此非常的不滿。」
老太爺本就心情不快,好好的七十多歲被人攪合了,如今又被姚樹這麼明里暗裡的警告,讓他更加不快。
「如果張且真犯了如此重罪,我和張家上下自然不會袒護。該如何處置依法辦事,我絕無二話。」
「張老爺子的秉公,姚某自然是佩服,不過有些人並不在法律的束縛之內,而那個被擄走的女人,有一個好友,如今這位好友非常暴怒,他恰恰就是不在法律束縛之內,希望老爺子好自為之。」
「姚書記,你可是d內要員。應該知道法不容情,沒有誰能凌駕法律之上。」張老太爺嘲諷道。
「沒有人能夠凌駕法律之上,可是有人可以凌駕於執法者之上,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比如說拿書的死神和影子,而這個被張且擄走的人,恰好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朋友。」
張老太爺的臉色微微一變,一個拿書的死神已經鬧的張家上下雞犬不寧了,難道這事還與影子有關?
張家如今雖然勢大,可是他絕對不會天真的以為。張家就真的能夠隻手遮天。
能夠隻手遮天的人,恐怕只有拿書的死神和影子。
而張老太爺可不覺得,自己張家能夠同時招惹兩個人。
今天吳昕那慘狀,他也是看到了。
也難怪拿書的死神會那般暴怒。如果他真要在張家大開殺戒,更是無人能倖免。
還好拿書的死神沒有真的大開殺戒,可是拿書的死神走了,如果影子再來呢?
影子是否也會如拿書的死神那般『好脾氣』?
「姚書記,你的意思是?」
「此事歸根結底,也是張且的錯。而如果不能得到吳昕的原諒,那麼就無法得到拿書的死神以及影子的原諒,張老爺子,我這次通電不是向您警告,是提醒,好自為之吧,唉……」
白晨並未急著帶吳昕回江浙,而是在首都的酒店住下,將吳昕安排妥當。
經過白晨的初步治療,吳昕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不過心裡的創傷卻不是那幾副藥可以治癒的。
「吳老師,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回家。」
「白老師,能陪陪我嗎?」
吳昕知道,孤男寡女,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是她現在對白晨非常感激,畢竟白晨大老遠的從那個小縣城,一路的追到首都,這些都讓她非常的感動。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把白晨當作了依靠,她害怕白晨離開,噩夢會再次降臨,那種感覺讓她生不如死。
白晨坐到床邊,微笑的說道:「吳老師,放心吧,我就在隔壁,沒有人能夠在我身邊再傷害你,好好休息,對了,我打算八月初帶七班的孩子們出去玩,到時候你也一起來,好好的養好精神,不要讓那些小子看到你的愁容。」
「我現在不是七班的老師了……」吳昕苦笑的說道。
「吳老師,你永遠都是七班的老師,即便是我,也只是暫替你的職務而已。」
「可是你將七班培養的那麼出色,那麼優秀,在孩子們的心目中,你才是最好的。」其實吳昕對白晨,還是有幾分酸意的。
畢竟她知道,白晨並不只是暫時代替自己,而是完全的取代了自己在孩子們心目中的地位。
「我下個學期可能就不再做老師了。」白晨苦笑的說道。
「為什麼?你捨得嗎?」
白晨搖了搖頭:「不捨得,可是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所以我無法繼續擔當七班的班主任了。」
「孩子們捨不得你走的!」
「我也是逼不得已,不過我也不會永遠的離開,我應該還會擔任老師的職務,只不過不會太經常上課。」
「那你決定帶孩子們去哪裡玩了嗎?」吳昕感覺的出來,白晨這次可能就是向七班的孩子們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