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十五章 刀現(1/2)
那個護士就是殺手,她在小推車的底座藏了一把武士刀。
這點白晨和東洋希子都發現了,毫無意外。
這個護士或許以為白晨和東洋希子都是普通人,所以根本就沒打算對他們動手。
在進入病房後,對河田長男和田廣伢子說道:「對不起,病人要打針了,請您出去一下。」
田廣伢子這時候哪裡願意離開,看著這個護士,充滿了敵意。
女人瘋起來,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
「打針為什麼要我出去?我又不是沒見過,我也當過護士,姐夫,我看這個護士就是殺手,今晚還是我來照顧你吧。」
這個殺手護士原本是打算把田廣伢子騙出去,然後她好無聲無息的處理掉河田長男,卻沒想到遇到田廣伢子這個瘋婆娘。
眼見田廣伢子居然一句話識破她的身份,殺手護士毫不猶豫的抽出武士刀,猛然刺向田廣伢子。
「小心……」河田長男的反應極快,一看到情況不對,立刻伸手去抓住武士刀的刀鋒,霎時間,他的手掌鮮血淋漓。
「啊……姐夫……」
田廣伢子嚇住了,她只是隨便說說的,哪裡想的到,這個護士真的是殺手。
河田長男一聲慘叫,那殺手護士抽回武士刀,這次改成劈斬。
「白晨,快救……」
河田長男話沒說完,就見到東洋希子已經出現在殺手護士的背後,伸手抓住那殺手護士的頭髮,用力的扯甩在地上。
那殺手護士翻身而起,看了眼屋內三人,立刻便要衝出病房。
只是。她剛到門口,突然胸前被推了一下,整個人反彈進病房中。砸在病床上的河田長男身上。
河田長男又是一聲慘叫,指著門口的白晨大吼道:「白晨。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田廣伢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一切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她都沒做好心理準備,可是所有事都已經結束。
「希子,把她帶出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
「等等……」河田長男現在兩隻手都已經半殘了,右臂打著石膏。左手握刃傷殘。
不過他的臉色卻有些不忍,看著這個刺殺自己的護士,她的年齡不過是二十歲左右,他很清楚,如果這個殺手落在白晨和東洋希子的手上,會是什麼下場。
白晨和東洋希子可是脫離了俗世約束的存在,如果被他們帶到沒人的地方,那麼這個殺手必死無疑。
「不要帶她離開,我也想知道她是什麼人派來的。」
顯然,田廣伢子也在這裡。所以河田長男相信白晨和東洋希子不會做的太過火。
「這裡?」白晨看了眼那個殺手,她就跟一頭狼一樣,雖然被困在病房裡。可是依舊做出撲殺的姿態。
「小丫頭,老實交代,放你離開。」東洋希子說道:「你在這裡是沒機會逃走的。」
殺手再次握起武士刀,擺出出招的姿勢,身上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柳生刀法!」白晨眼中突然精光一閃:「你是柳生一脈的?」
「風動柳岸,迎刃不平!阻我柳生鋒芒者,殺無赦。」
呵呵
白晨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連綿不絕的笑聲,甚至身體都在微微的顫動著。
「白晨。你怎麼了……你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這個柳生一脈是什麼情況?」
白晨突然止住笑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晨。柳生一脈是東瀛的極道刀宗,你與這柳生一脈有故?」東洋希子畢竟是明白人。她知道柳生一脈並不足為奇。
「柳生一脈的人抓了我的朋友,一對夫妻,而且還派人追殺我朋友的女兒。」
「想從我口中知道柳生的秘密,痴心妄想,先問過我手中千血答不答應!」
白晨看向這殺手:「你叫什麼?」
「柳生白斬。」
「很不錯的開始。」白晨微微笑起。
「哼!」
「現在進入正題,柳生一脈藏於何處?」
「我說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突然,柳生白斬的肩頭變成一片鮮紅,柳生白斬身體微微一顫,連退兩步,肩頭肉被削掉了一塊。
哇嘔
田廣伢子猛的嘔吐起來,河田長男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東洋希子倒是沒任何表示,這個柳生白斬和白晨的差距太大,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
柳生白斬既然要挑釁白晨,那麼自然需要付出該有的代價。
「柳生一脈藏於何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