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七章 陰謀的氣息(2/2)
「娜美可是一向很懂事的。」
「希望如此。」
「咦……白晨,你過來看。」河田長男突然蹲在客廳的沙發上,這沙發是豹紋人工皮革,不過上面有一條並不明顯的劃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會被這豹紋的色彩掩蓋掉。
「這是……」
「這是武士刀切開的。」河田長男說道。
「武士刀嗎?」白晨摸了摸下巴。
「這裡曾經發生過打鬥?」河田長男看向白晨。
「何止是打鬥。」白晨的目光變得凌厲:「就在不久之前。這裡剛死過一個人。」
白晨看向地板:「你不覺得這塊地毯與這個客房的布置格格不入嗎?而且特別嶄新。」
河田長男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
「這塊地毯是剛剛換上去的,而且是這裡的住客換的。」
「為什麼?」
「這還不簡單,因為原本的地毯沾了某些東西,比如說血跡。」
「這是雙人房,也就是說,其中一個人把另外一個人殺了?」
「大概吧,也有可能是房間裡的兩個人把其他人殺了。」
白晨和河田長男檢查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河田長男再次說道:「一共三處劃痕,牆壁上一處,沙發上一處。門框上一處。」
白晨站在房間的正中央,開始用手指比划起來,似是在回憶著當時的畫面。
河田長男看著白晨的動作,心中暗道。難道這樣子真的可以知道他們當時是如何打鬥的嗎?
河田長男當然無法理解白晨,白晨的腦海中形成一個畫面,並不是那麼的清晰,只能是迷迷糊糊的動作。
「奇怪了,這兩個人的實力挺強的。可是他們的刀法卻毫無殺氣。」
白晨露出疑惑之色,河田長男更加費解:「什麼意思?」
「就打個比方,刀是以殺人為初衷的,而這兩個人卻把刀使成了木劍,你可以想一下,用木劍要打多久才能打死一個人?」
「那就是說,死者是被痛毆死的?」河田長男疑惑的看著白晨。
「不是,這只是比喻,是說真正的殺人術和這兩個人使用的刀法,有進攻力卻沒有殺傷力。日本的刀法講究的都是快准狠,攻勢迅猛剛厲,有進無退,可是這兩個人的刀法卻處處忍讓,實在是太奇怪了。」
「也許他們只是為了對練,不小心把對方殺了呢?」河田長男提出自己的觀點。
不過心中還是對白晨的推測有些懷疑,畢竟只評價三個痕跡,就能推測出當時的畫面,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以他們的刀法。如果不是故意殺死對方,根本就無法殺的死他們,就好比你拿著木劍把一個人打死了,你覺得有可能是你失手打死的嗎?」
「我無法理解你說的刀法。」河田長男說道。因為他到現在還不確定這裡是不是真的死了人。
河田長男看了眼四周:「你說他們使用的刀法不是為了殺人用的,如果不是為了殺人,那這種刀法留著做什麼?」
「對啊……如果不是為了殺人用的刀法,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白晨不禁深思起來,不管是劍法還是刀法,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
不為了殺人。那還用什麼刀劍?學什麼劍法?
突然,白晨似是想到了什麼:「也許他們的刀法所殺的並不是人。」
「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上除了人類之外,還有其他的黑暗生物,比如說吸血鬼和狼人。」
「你是說這兩個人的刀法是為了對付吸血鬼和狼人?」
「不完全是,準確的說是為了對付妖怪的,日本本土的妖怪。」
「那些傳說中的妖怪?」
白晨眉頭緊鎖著:「我想我可能知道了希子的身份了。」
「希子的身份?她除了是一個私人拳擊教練之外,還有其他的身份嗎?」
「我原本也以為她只是普通人,現在看來,她並不是一個普通人。」
「她到底是什麼人?」
「巫女。」
「她會法術嗎?」
「不知道……應該會吧,我前段時間剛剛遇到了幾個巫女,而且我還從那幾個巫女的嘴裡,知道了一個大事將要發生,我擔心希子會牽連到這其中。」
「什麼大事?希子有危險?」
「可能吧……刀疤臉和其他尋找希子的人,有可能是她的家將武士,可是希子卻在躲避他們,那麼有可能這些家將武士背叛了希子和她的神社。」
「聽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是的,一個非常巨大的陰謀,你確定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我會幫你找到希子,並且保護她,而你即便退出,我也覺得這是正常而且明智的選擇。」
「白晨,希子不只是你的朋友。」
「那好吧,就讓我們將這個陰謀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