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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拆散一對是一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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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可欣的呆滯以及旁人的莫名,曽不負等人當然不明白白晨的琴技意味著什麼。

可是曾可欣明白,那是傾城絕世的琴技。

琴譜中曾經記載,以琴入道,琴傾天下,曾可欣一直以為,這只是古人的誇大之言。

可是聽了白晨的演奏,曾可欣才明白了古書所言不含半分虛假。

若是有此琴道,便是百萬大軍臨近,只要這琴聲一起,恐怕便能讓無盡大軍陷入混沌之中。

琴中至聖,也不過如此了吧。

聖,即為極致,絕世無雙。

文聖可憑一己之力助國運之昌盛,武聖可護百姓之安危,兵聖可保國家之安寧,大道至極至簡,琴聖亦如此。

可是,曾可欣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她所追尋的琴道聖境,會出現在一個孩童的身上。

「你叫石頭?」

「石頭,返璞歸真,在某些人的眼中,我是頑石,在某些人的眼中,我就是璞玉。」白晨恬不知恥的自誇起來。

「你的琴道確實至高至極,天下無人出其右,便是那花間小王子,恐怕也不如你。」

「呵呵……其實石頭就是那花間小王子的弟弟。」周麻三口無遮攔,把實情說了出來。

曽不負和曾可欣的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也不知道是驚還是喜,又或者是不知所措。

「你是花間小王子的弟弟?」曽不負張大嘴巴,滿臉的惶恐:「周麻三,你怎麼從沒說過。」

「你也沒問。」

「你和當家的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肖鳳兒連忙否認道。

曽不負白了眼肖鳳兒:「當家的、周麻子。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給我通個氣。」

曾可欣驚聞此事。呆呆的看著白晨:「你的琴技是與你哥學的?」

「我學我的,他學他的,他會的我不一定會,我會的他也未必會。」

「你才幾歲?」曾可欣看著白晨,便是他從娘胎里開始學琴,也練不到那份上吧。

「都說了,學琴靠的是悟性,你的悟性果然是太差了。」

曾可欣臉色頓時一怒。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言詞。

與這小子相比,自己的琴技確實算不上高明。

難怪這小子敢誇下海口,把蘇鴻的得意門生說成癟三。

若是他的其他方面有他琴技的一半,這沙易便是有通天手段,也勝不過這小子。

「你還會什麼?」

「你聽說過的,我都會,我會的,你未必聽說過。」白晨自信的說道。

「你厲害還是你哥哥厲害?」曾可欣期待的眼神看著白晨。

在她的心目中,花間小王子便像是一個只能仰望而無法超越的高峰。

在這座高峰的面前,所有人都會失去超越的勇氣。

而她已經將這種仰視變成了一種信仰。對於天下間的讀書人都是如此。

每當聽說花間小王子的事跡,都會讓他們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恨不能常伴其左右,去見證一段段的傳奇事跡。

「我可以瘋可以狂,可以肆無忌憚,他更謹慎更小心,更懂得持恆之道,對我們兩人來說,這世上的大部分學識都沒有什麼門檻,因為在我們看來,這世上的學識水平太低了,就好比兩個高個鑽進一個狗窩,你能在這狗窩中分出這兩人誰高誰低麼。」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的,曾可欣一定會嗤之以鼻。

可是這句話是從花間小王子的弟弟口中得到的,而且他以這般年齡,晉為琴聲,便足以印證他的所言屬實。

只是這句話的比喻,實在是太過粗俗。

將天下學識比作狗窩,這話若是讓讀書人聽去了,恐怕又是一番鬧騰。

「既然如此,那招親的事,就麻煩你了。」曽不負總算能放心下來。

有花間小王子的弟弟這面金字招牌在,別說是那個紈絝子弟,便是蘇鴻親臨,也保准讓他再吐血而亡。

「對了,不若這兩日,你便住在府上,也方便走動。」

「不了,這次我和家人同來,我們已經在城裡找了一家客棧,這時候我估摸著她正四處尋我呢。」

對於白晨喜歡亂跑的性子,眾人都已經見識過了。

白星在繞城找了一圈後,已經主動回到客棧中。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找到一個存心和自己捉迷藏的小子。

所以她還是安心的在客棧內等候白晨的消息,很顯然她的選擇是明智的。

三個時辰後白晨便主動回到客棧,白星立刻就揪住白晨的耳朵。

「你死哪裡去了?一個下午都不見你人。」

「去看招親大會了。」

「放屁,姑奶奶我在招親大會現場站了足足兩個時辰,也沒見你出現。」

「人太多,你看不見我是正常的。」白晨無奈的聳聳肩。

「那招親大會有什麼好看的,一整個下午,都是一群窮酸書生在台上舞文弄墨,難看死了。」對於一個舞刀弄劍的女人來說,很難讓她去享受一場文學的盛會。

「哦,這樣啊,那我明天上台去的時候,你就別去了,肯定會悶壞你的。」

「你要上擂台?」白星整個人跳起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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