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旁觀者(2/2)
如今白晨親口承認,無謀子是死於他的手上,讓他如何能不震驚。
……
沐婉兒已經不在暗處躲藏,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彌補失誤的辦法,就是按照白晨的話去做,在山谷的出入口處,布置更多的陷阱!更多……
不過沐婉兒並非是唯一一個,躲在暗處的人。
在山谷之上,有兩個身影,將下方的局勢盡收眼底。
「教主,我們是否要出手?」
「出手?為什麼,與我們何干?」
兩個黑影一問一答著,其中為首的那人雖然身材矮小,可是目光如黑夜中的利刃,鋒芒畢露,身上氣息蓬勃,就似漩渦在周身縈繞。
另外一人語氣儘是謙卑,那不是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面對待自己的信仰一般,語氣中充滿了膜拜與感恩。
「我們不是來……」
「我們是來坐觀龍虎鬥的,漢唐王朝的內部紛爭與我們苗人何干?」
「只是天策軍那邊不好交代吧?」
為首那人突然回過頭,劍芒如鋒的射向自己的奴僕:「本教主需要向誰交代?」
「屬下失言。」
「你記住,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天一教,若是這次的蜀地之亂有天一教的人出手,我便出手,若是沒有那便與我無關!」
「屬下該死,屬下記住了。」
為首者揮了揮手:「算了,我只是好奇下面那人,我在他的身上,嗅到了我族秘法的味道。」
「此人修為一般,內功心法也是相當平庸,只是一身橫煉外功威力不弱,還有幾次施展的拳法,威力更是不俗,若是公平對接,也唯有開陽能夠與他拼個平手,可惜他面對的不只是一個開陽。」
「你倒是看的通透。」為首者略有讚許的說道,同時微微點頭:「此人年紀不大,可是身手已經相當不俗,可惜性格太過剛直,寧折不屈,此役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那唐門的小丫頭倒是可塑之才,與小姐相差不遠。」
為首者搖了搖頭:「不是相差無幾,是只高不低。」
「屬下不明,這小丫頭的修為與小姐也只是在伯仲之間,而且小姐的赤練神功絕對超過她,為何教主您說比小姐只高不低?」
「漢唐門派與五毒功法不同,培養弟子的方式也不相同,他們更喜歡循序漸進,穩紮穩打,而我五毒功法講求前期突飛猛進,一味求進並非可取之道,根基不穩就會留下諸多後患,若是將來齊蘭不能尋一個純陽男子,同時又修煉有我族秘法者,勢必難有作為,所以在同一個時期,這唐門小丫頭的修為能夠與齊蘭伯仲,已經勝過齊蘭幾分。」
為首者言語間,似乎對於本族修煉方式,頗有微辭,而且對於雙方長短做了明細分析。
此人不是普通人,正是江湖中聞風喪膽的五毒教教主。
「教主,您說下面那小子就是為小姐準備的?」
五毒教教主搖了搖頭:「此子內功雖然剛陽純正,不過五行混雜,顯然只是普通姿輩,並非最佳的純陽之子,若是他再修煉我族秘法,倒是可以做齊蘭鼎爐,若要做齊蘭的夫君,相差太遠。」
……
「給我拿下他!我要從他的嘴裡知道確切的消息,我要……火……」
開陽話沒說完,突然看到一團火焰在狂野的燃燒著。
白晨一步一個腳印,在碎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火焰的腳印。
一眾高手已經將白晨包圍,白晨身上的火焰瘋狂熾漲起來。
眾人看的心驚不已,他們從未見過這種古怪的功法。
就在這時候,白晨終於爆發了,整個人就像是化作一隻凶獸,瘋狂的捕殺著那些膽敢冒進的獵人。
沒有人是他的一將之合,即便是先天高手也不行。
白晨此刻是毫無保留,火烙鐵布衫、化龍訣、七傷拳完全揮灑出。
這一仗比起上次對陣無謀子的時候,更加兇險。
只要自己有絲毫閃失,便是萬劫不復。
山坡上的兩人全都是一聲驚疑,五毒教教主更是露出驚訝之色。
「咦,他的氣息便了,先前明明是五行混雜,怎麼此刻居然轉變成純陽氣息了?」
「可能是他的功法影響吧,只是暫時的。」
「閉嘴,本教主難道分不清五行氣息還是內功屬性嗎?」
其實五毒教教主也有些矛盾,白晨的突然變異,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內功的緣故,讓自己產生了錯覺。
五毒教教主的目光又落回戰局中,眼中驚奇連連:「好強的破壞力,比之我當年更勝幾分。」
「教主,您太抬舉他了吧?」
「抬舉?若論我當年,因為功法緣故,的確比他高出不少,不過他的這身怪異外功,再配合上這套威力無窮的拳法,當年我若是與他正面對抗,勝算不超過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