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誰都不是吃素的(1/2)
「我不管你是不是,反正你先將兵符交出來。」
只有拿到兵符,那才算是真正的抓住左中仁的要害。
可是左中仁一聽說要兵符,臉色瞬息劇變:「不行……不行!」
普通人即便拿到兵符也沒用,可是對於左中仁來說,那就等於把身家性命都交到對方手上。
「銘心,給他來點不痛快。」
要說折磨人,還是七秀的這幫子女人最拿手,當初白晨可是被她們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自己懸壺功護體,恐怕真要被她們弄殘了。
不過左中仁就沒那麼幸運了,百花葬,這可是七秀的看家本領,江湖上三大陰毒霸道手段質之一。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在百花葬面前,你也給我折彎咯!
何況這些年的養尊處優,造就掏空了這位偏將的身子骨。
百花葬的霸道之處就在於其勁力無時無刻看不在摧殘著人體內的精氣血。
屋內傳來一陣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左中仁在地上翻滾著,生不如死。
幾次想要自己了斷,都被銘心一腳踢飛兵器。
最終,在左中仁絕望的哀嚎中,終於屈服了。
他的苦難才告一段落,絕望而痛苦的看著兩人。
「白晨哥哥。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白晨瞥了眼左中仁:「你覺得,如果陸一道在城內留下暗棋。誰最有可能?」
銘心拿出那張寫滿滄州各個將領和官員的紙,放在左中仁面前。
左中仁細看一眼,臉上遲疑不定,似乎也不能很快下結論。
「滄州知府王守福。」床榻上的小妾突然說道。
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們居然忘記了,在場四人中最清楚陸一道為人的,不會是別人,正是陸一道的這位小妾。
「近日來。王守福幾次三番的來陸一道府里,兩人交談甚密,把下人全部支開,就算是我們幾個姐妹也不許接近。」
「知府?他手上有兵力?」白晨驚疑不定的問道。
「王守福手上是沒兵力,不過他家業甚大,私召五百門客,並且與江湖中人都有來往。」
左中仁臉色驚變:「如果是王守福的話。那就合情合理了,待他日神策軍大軍壓境的時候,王守福只要騙取我們信任,說攜家丁門客共舉迎敵,然後再在我們沒防備的時候,讓高手擊殺幾個守將的話。僅餘的守軍勢必大亂……」
左中仁越是越是驚駭,心頭恐慌不已,顯然是自己把自己嚇到了。
畢竟如果是守城將領的話,反而會互相防備,誰都不是傻子。肯定會防備對方是陸一道留下的暗棋,可是王守福則不同。他是文官,大家本能的就不會把他計算在內。
「我們現在就去殺了王守福。」銘心殺心大起,眼中凶光秉露。
「不,別去!」白晨搖了搖頭:「王守福既然與江湖中人有聯繫,勢必有高手護衛,你我前去刺殺,只會打草驚蛇,而且沒辦法防備陸一道是否得知此事,何況我們還不知道城裡是否還有其他的叛賊,不妨留著他,把其他的叛賊引出來。」
「此前我已經收到風聲,此次入蜀地的神策軍足有三萬餘,先前在青州城被守將滅了萬餘,而後又在各路江湖中人手中,折損了三四千,僅餘一萬五左右,不過這一萬五左右的兵力,都是相當精銳,滄州城的守軍並無十足勝算,如今陸一道又帶走了最精銳的兩萬兵力,如今滄州城剩下一萬不到的兵力,而且城內的幾個守將,都是各懷鬼胎,恐怕……」
左中仁分析的頭頭是道,雖說多年養尊處優,已經掏空了身子骨,不過作為一個憑著能力爬上來的將軍,這點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那依你之見,你覺得如何才能取勝?」
左中仁沉吟許久,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正面交戰,想要以寡敵眾,顯然是痴心妄想,不過神策軍卻也不是沒有破綻。」
「哦?」白晨眼前大亮,心下也稍稍改觀了對左中仁的印象。
左中仁直言說道:「神策軍孤軍入蜀地,本就後勤不濟,如今再加上陸一道這兩萬大軍,他們吃什麼?」
「陸一道難道不會將滄州城的補給帶走嗎?」白晨問道。
「關鍵就在於此,滄州補給將陳驅三年前因為女兒被陸一道獨子陸仁風侮辱輕生,與陸一道勢成水火,這些年兩人斗得你死我活,陸一道這次又匆忙帶兵叛逃,想要從陳驅那取得所有糧草,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以我推測,陸一道必定是帶著兩萬人輕裝離去。」
左中仁對自己的推測,顯然很是有把握,他立刻又從箱底拿出一張較為潦草的地圖。
「神策軍十日前從青州城出發,又在路上有所耽擱,所以此時應該在這裡。」
左中仁指著一個紅點,然後又道:「此處已屬滄州城地界,周邊不少城鎮,而以我猜測,神策軍又加上兩萬叛軍,三日之內,必定糧草耗盡,所以他們要想繼續行軍,就必須先打下一個城鎮,而這些城鎮中,唯有陸良縣,才有足夠的人口,可以補給三萬多人的糧草。」
「所以他們下一步必定是要率先攻打陸良縣。」
「讓你當個偏將,倒是委屈了你。」白晨看的出左中仁的軍事才華,如果給他足夠的舞台,他未必就不能成為一個千古名將。
只是,左中仁只是苦澀的笑了笑。在官場上從來不是有德者居之,誰會阿諛奉承。誰才能夠爬上高位。
「你既然指出他們不日將會攻打陸良縣,那麼你應該也有應對之策吧。」
「陸良縣雖然是個大縣,不過終歸沒什麼兵力,所以神策軍勢必不會派遣太多的兵力攻打,以我之見,不過三千兵力左右,若是我用手頭的兵力,只要做好萬全準備。倒是不懼那三千神策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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