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四海之內皆你爹(2/2)
陸仁風咬牙切齒,憤怒的看著白晨。
看陸仁風的那臉色,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
都是這小子!
如果不是這小子的話。自己依舊風光無限。
如果不是他,自己依然是那個被同道仰望的滄州第一才子。
陸仁風心中的怨念,幾乎要遏止不住的爆發出來。
絕對!絕對要讓這小子死無全屍。
絕對要讓他後悔今天對自己的羞辱!
「要不要斗詩?乾脆點。」
「量你也翻不出什麼花樣。」陸仁風對自己的才學,還是很有把握。
何況哪怕是輸了,到時候把事情與自己父親一說,只要兵符在這小子手中,那便是滔天的大罪。
「既然兩位達成共識。不如就由在下做這裁判如何?」李玉成主動說道。
其他才俊公子小姐,對陸仁風都相當畏懼,不過李玉成似乎對陸仁風並不如何忌憚。
「哼……」陸仁風瞥了眼路預測。眼中露出幾分不快。
「兩位才學不淺,這斗詩的規矩就不多贅述,三局兩勝,第一局無題。各自先吟一首得意新作。諸位才俊佳人也做個評判。」
陸仁風微微一笑,臉上露出自信笑容,近日正好作了一首,本想在這詩會上拿出來,獻於曲芷水。
如今拿來斗詩,效果更佳,三步一回頭,開口便吟。
風曉拂清明。止風花未黯。
獨守幽瀾曲,流水深澗處。
陸仁風看向曲芷水:「曲姑娘。這首《止水》是在下為姑娘所著,希望曲姑娘能夠喜歡。」
這首詩算是中等偏上,明與黯對應,動靜相交,字句公正,最難能可貴的是,其中隱含曲芷水的名字。
「陸公子有心了。」曲芷水不咸不淡的應了聲。
若是放在之前,曲芷水或許會欣然笑納。
只是得到了白晨送予她的那首曲後,再看不上旁騖。
銘心眼珠子一轉,笑盈盈的拉著白晨:「白晨哥哥,這位曲姐姐都有人送詩給她……」
「你也要?」張才笑看著銘心,他知道銘心最是爭強好勝,事事都喜歡與人攀比。
「才不要,我要白晨哥哥送給青衣姐姐。」
白晨臉上笑容漸收,郎朗吟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李玉成臉色一凝,眾人也都為之動容,細細品嚼箇中滋味。
李玉成先前便聽過開頭兩句,本就有些意猶未盡,如今聽完整首詩,更覺驚艷絕倫。
此詩開頭兩句最佳,而後情誼漸濃,綿綿如絲,如細水長流,又如娟娟細雨,只覺得心中一物勾起,又無法訴盡的感覺。
「這首詩名呢?」
「《離別》。」白晨擅自為李商隱的這首無題詩取了個名字。
曲芷水同樣沉浸在《離別》所營造出來的氛圍中,難以自拔,就似看到了一對男女的離別與思念,眼中隱有淚光波粼。
「好詩!好詩!」
眾人驚嘆不已,哪怕是銘心與張才,都能切身的感覺到這首詩的意境,其他的才俊小姐,更是心生驚艷。
李玉成看向陸仁風,此刻陸仁風臉色幾近扭曲,可見他是何等之憤怒。
即便他臉皮再厚,也無法當眾厚顏無恥的說,是自己贏了。
「第一局,白公子勝,諸位可有異議?」
「理當如此。」
「此等千古絕句,自該勝出。」
陸仁風咬著牙,眼角目光瞥向白晨,雙拳握緊。
「那麼第二局……」
「慢!」陸仁風突然出聲道。
「嗯?陸公子有何高見?」李玉成不急不緩的問道。
「單斗詩多沒意思,我覺得應該不限詩詞,想必白公子對詞賦應該也有一番造詣吧。」
白晨隨意的聳聳肩:「無所謂,你非要換著花樣找死,我便隨你心愿。」
「既然兩位都沒意見,那就依陸公子所提議的,詩詞不限,第二局……比這蒼河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