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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挽風亭起波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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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頭也闊綽許多,只是品行依舊難改。

四人進了當初的哪家茶館,茶館內依然客流涌動,生意極好。

鄰桌居然在玩真心話與大冒險,讓三人都是沒來由的一笑。

事實上,就連白晨都沒想到,當曰四人玩過真心話與大冒險後,這個遊戲立刻風靡起來。

如今整個滄州城,基本上每個茶館內,都在流傳著這個遊戲。

就連一些青樓也都如此,可見這個遊戲的受歡迎程度。

「如果青衣姐姐在就好了。」銘心不無可惜的說道。

「對了,自那一夜後,青衣就不知所蹤,你們倆都是江湖中人,就沒得到她的消息嗎?」

白晨苦笑的搖了搖頭:「她與我們不是同路人,雖然我也懷念四人的時光,可惜終歸難走到一起。」

「為什麼不是同路人?」張才不明所以的問道。

銘心選擇了沉默,有些事情張才看不出來,她難道也看不出來嗎。

只不過心中不願承認罷了,只是再談及青衣的時候,難免的感觸唏噓。

再看旁人碗真心話與大冒險,三人卻是觸景生情,難免念及青衣。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好詩!」一個白衣翩翩手搖白扇,鬢縛白綢的公子從容走來。

這白衣公子目光淡然優雅,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卻是氣質渾然天成,眉宇間書香氣息濃厚。

「在下李玉成,可否在此落座?」

「在下張才,這位公子請便。」

「七秀,銘心。」

「白晨。」

不得不說,這麼一位翩翩公子到來,讓白晨和張才感覺到相當的壓力。

哪怕對方並無輕傲之色,作為男姓同胞,依舊難免會相形見拙。

這李玉成的容貌雖然並不是那種妖孽般的俊俏,卻帶著一種特別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高貴與優雅。

「李某唐突,只是聞白兄賦詩佳句,卻未聞下句,心癢難耐,冒昧之處,請多見諒。」

「李兄客氣了,在下不過隨口胡言,算不上什麼佳句。」

「白兄勿要自謙,能做出此等佳句,實乃大才,敢問可考取功名?」

「呵呵,李兄說笑了,在下一介江湖武夫,哪有資格去考取什麼功名。」

「白晨哥哥最出彩的可不是詩詞,而是歌賦。」銘心得意的說道。

「哦?在下對歌賦也略有研究,天下歌賦繁多,不知道白兄精通哪許?」

李玉成雖然嘴上說著略有研究,不過臉上卻顯露出幾分得意,似乎在此道之中,相當的自得。

「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談不上精通。」

雖然白晨學了兩天琴,從盈語那也聽了幾首曲子,可是說到精通,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李玉成卻把白晨的實話當作自謙,笑呵呵道:「蒼河畔的挽風亭,正好有個詩會,滄州城大半的才子都在那吟詩奏曲,白兄不如與我一起去,如何?」

「這就免了,我說了我是江湖中人,你讓我一個武夫去和一群才子吟詩作對,不是為難我麼。」白晨連連擺手。

白晨對自身的定位非常明確,一個混江湖的跑去和人比詩詞歌賦,不管勝負都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李玉成看白晨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強求,畢竟與白晨只是萍水相交。

臉色略有失望,先前想著白晨那兩句詩的確是上佳之作,本想著白晨的才情應該不淺。

不過在他想來,如此才情的才子應該多有孤傲輕狂,可是白晨卻是再三強調自己是江湖中人。

若是書生才子,是絕對不會將自己與江湖中人牽扯在一起的。

就如同江湖中人看不起讀書人一樣,讀書人一樣看不起江湖中人。

心下想來,白晨多半也是一時興起,隨口吟了句,恐怕再讓他作出一首完整的詩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據說滄州城第一才子也在挽風亭。」李玉成略有失望的說道。

「嗯?滄州城第一才子?」張才一詫:「你說的可是那個一首《白鶴》聞名京師的陸仁風陸大才子?」

「張才,你認識他麼?」銘心好奇的看著張才,在她印象里,如果問張才滄州城的十大美女是誰,他肯定對答如流,可是問他漢唐十大才子,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張才的臉上略顯尷尬,李玉成白扇輕撫,微笑道:「這滄州還有人不知道陸仁風陸公子的麼?」

「我就不知道。」銘心嘟嘟著小嘴,不快的回答道。

「姑娘恕罪,在下非有意冒犯,不過姑娘即便沒聽說過陸公子的名字,也該聽說過他的三首奇曲吧。」

「嗯?哪三首?本姑娘對歌賦也不會差哪裡去。」

作為七秀弟子,哪個不會彈琴奏曲,哪個不會劍舞劍器。

「這三首可是不得了,每一首都是曲風不同,卻又各有玄妙,第一首抒情名為《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第二首瀟灑《笑紅塵》,第三首豪邁《男兒當自強》。」

「嗯?這三首歌是他譜寫的?」銘心看了眼白晨,又疑惑的看向李玉成。

「自然是他,這天下除了他,還有誰有這份才情。」李玉成肯定的回答道,顯然,他對這位陸仁風很是推崇。

「可是我聽說這三首歌不是那個什麼陸仁風譜寫的哦。」銘心巴眨著眼睛,眼中狡猾光彩閃爍。

「呵呵……傳聞未必屬實,這三首歌剛出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才子聲稱出自自己手筆,甚至還傳聞是個江湖中人所著,可是事後都證實不過是沽名釣譽的冒名者,最後還是這位陸仁風陸公子站出來,證明了三首曲為他所著,同時還拿出手稿為證。」

「那我還真要去見一見這位不是沽名釣譽的陸公子了。」銘心頓時冷笑起來,臉上更多的是氣憤。

別人不知道不清楚,她還不知道麼?

整個繡坊的姑娘,誰不知道這三首歌的作者是誰。

銘心那張揚的小姓子,眉頭立刻就揚起來,似乎要將那個冒名者揪出來,向全世界都宣揚作者的名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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