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六十九章 黑色心臟(1/2)
白玉的性格直率,手下也招募了一群脾氣火爆的人。
其中不少人,都是受恩於白玉的。
有些人以前的身份,並不那麼光彩,不過被白玉調教一番後,都已經老實了不少。
還有幾個曾經坐過大牢,不過其中一個名叫熊天的人,是白玉的副手。
他曾經被陷害入獄,白玉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幫熊天洗刷冤屈,而且還把那幾個罪魁禍首送進大牢,和他關在一個房間。
自那以後,熊天就唯白玉的命令是從,就連白玉要騎馬,他都要先去給白玉當踏板。
白玉說過很多次,熊天也不懂得收斂。
不過後來一次抓捕逃犯,白玉小露身手之後,熊天就不怎麼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樣,一點點小危險都要擋在白玉的面前。
白玉一回頭,就看到熊天正在往桅杆上爬。
「熊天,你怎麼在上面,給我下來,都沒搞清楚狀況,就跑上去了。」
熊天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糙漢,回頭咧嘴一笑,就跟小孩子一樣。
「頭,剛才都來過一次了,一個人都沒有,能有什麼事?」
「我看這船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氣,你給我滾下來,這艘船看著像是玄門或者隱門的手段,那些人的手段詭異著,誰知道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頭,你不是也會點法術麼,怕啥?」
「我就會殺人術。」
這時候,身邊的隊員也湊上來:「隊長,你到底哪個學校畢業的?我家那孩子也想學點傍身的手段,你推薦推薦唄……」
「現在那麼多門派,都是廣招門徒,你兒子想學玄門或者隱門的,進哪個門派都一樣。」白玉隨口說道。
「上次報紙上都曝光了,說是現在的玄門和隱門都是藏著掖著,真正高明的法術,根本就不傳給普通的弟子,我兒子進個門派指不定能學的到多少。」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就算進了我的那個學校,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學到本事?」
「那可不?不說像頭你這麼厲害,有你一半就成。」
「我那學校學的雜,你看李隆基,看周建明,他們也都是我同學,你看他們吹陣風都能把他們颳倒了。」
白玉抬起頭:「熊天,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滾下來。」
「好好好……我下來。」
熊天看白玉有點發怒了,只能順著桅杆下來,可是爬到一半,手沒抓牢一溜的失去了平衡。
「糟了。」白玉和眾隊員大驚,就見到熊天那塊頭從數米的地方砸下來。
眾人連忙登上船,卻見熊天把船板砸出一個窟窿。
窟窿里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白玉衝著窟窿叫道:「熊天,你怎麼樣?給個話,死了沒?」
「隊長,你下來……快下來,這……」
裡面傳來熊天的叫聲,白玉以為下面有危險,立刻就跳了下去。
只見在甲板的下面,還藏著一個密室,只是這個密室看起來卻非常的恐怖,至少對普通人來說,給人的感覺就是觸目驚心。
在這個房間的牆壁上,遍布著一顆顆黑色的心臟,而且這些心臟還在不斷的跳動著。
黑色的液體從這些心臟上滲透出來,就如蜘蛛網一樣,盤結在牆壁上。
「隊……隊長……這……這到底是什麼邪門的法術?」熊天的臉色沉重無比。
白玉的臉色異常:「這看起來不像是中原的法術。」
「不是中原的法術?」
「應該不是,我感覺有點像是西洋的法術。」
「頭,你不是說你不會法術嗎?」
「沒辦法,我的師父帶我修行之前,讓我認了半年的法術,說是讓我先有個底,好知道遇到什麼法術要怎麼對付。」
「那現在怎麼辦?」熊天看著這詭異的場面:「要不一把火燒了?」
「先別燒,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弄的這個法術。」
「管他什麼人的法術,看著這樣子,就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還是一把火燒了,省的夜長夢多。」
「胡說,這世上沒有邪惡的力量,只有邪惡的人心。」
熊天一看白玉與自己較真了,腦袋一縮,撓了撓鼻子不再說話。
不過,看著這些跳動的黑色心臟,熊天只覺得頭皮發麻。
熊天拿著刀,想要嘗試著用刀捅一捅,可是立刻就被白玉攔住。
「你做什麼?」
「我看看把這個東西捅破了,會怎麼樣。」熊天咽了口口水。
「都沒弄清楚是什麼法術,如果著了道怎麼辦。」白玉喝斥道:「先出去,派人把這裡給我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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