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六十九章 劫數(1/2)
「我想算我能活多少歲,這個能算嗎?」金格力問道。
白晨搖了搖頭:「其實這個塔羅牌更多的是心理暗示,第一個嘗試的阿湯碰巧被算中了,所以你們都覺得很準,或者說其中有一些名堂,可是實際上塔羅牌並沒有那麼神奇,或者說是你們看到的內容沒那麼神奇,每一個組合牌都有無數種解釋,並且我的解牌的話都是模稜兩可的,你們聽起來像是那麼回事,可是仔細想一想,卻又發現,其實我什麼都沒說。」
「不對。」沙姆突然開口說道:「你在隱瞞某些東西。」
「哦?沙姆,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白晨笑著看向沙姆。
「塔羅牌是否真如你說的,只是玩樂的遊戲,我並不清楚,不過你在肯特玩之後,態度就變的有點奇怪,完全不復先前的那種輕鬆狀態,所以我覺得,你在他的牌組中發現了某些東西,某些讓你不安的東西。」
「沙姆,我總算是知道了你為什麼沒有朋友了。」白晨翻了翻白眼。
「額……」
「白晨,既然沙姆這麼說了,那麼你不如給大家解釋一下把,我剛才算了一下,連續五次抽到同樣的牌組,而且還是同樣的面向,這機率似乎無限趨於零,如果排除巧合的話,那麼也許這個塔羅牌真的如你所說的,可以預測到既定的未來,而且未來是無法被改變的,就像肯特不管怎麼抽牌都不會改變。」阿湯嚴肅的看著白晨。
他知道白晨很厲害,不過他覺得白晨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也很古怪。
最初是他自己提議玩塔羅牌的,可是如今卻第一個站出來否認塔羅牌的準確性。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可是白晨卻這麼做了。
「好吧,肯特,你在來抽一次塔羅牌,不管你抽到什麼牌組,我都為你解牌。」
原本還悶悶不樂的肯特,立刻大喜過望。
他顯然還沒意識到,他們爭論的焦點就在他的身上。
而他先前連續抽到的牌組,很俄能會解出讓人不喜歡的答案。
不過,這次當他抽出三張牌組放到白晨面前後,卻不再是過去的那三張隱者、倒吊者和力量,而是換成了皇帝、世界以及魔術師。
「這張是皇帝,代表著驕傲或者是幼稚,這張是世界,世界代表著完美或者失敗,這張是魔術師,代表著自我改變或者是受欺騙。」白晨說道。
「不過這三張都是逆位牌組,所以可以直接用這些牌面意思來解釋,肯特是個幼稚的、失敗的蠢貨,而他總是在不斷的上當受騙著。」
「額……」
「我不信,我要在抽。」肯特當然不能接受這樣的。
「哇,好准,太准了。」金格力立刻附和的說道。
房間裡的人頓時轟然爆笑起來,肯特面紅耳赤的叫道:「我不管,我還要在試一次。」
「每個人只能一次,不然第一次的解牌都不准了。」
「只能一次嗎?」
「哈哈……」沙姆的腦筋最快,第一時間就大笑起來。
「沙姆,你在笑什麼?」肯特不解的問道。
「關於那個解牌的答案,你是希望它准還是不准?」
「啊?」肯特開始努力的思考,終於,他猛的看向白晨:「你耍我的?」
「不,解牌的答案是準確的,非常的準確。」
「好了,今天就玩到這了,我要睡覺了,全都滾出我的房間。」
眾人都感覺意猶未盡,不過在白晨的驅逐下,眾人只能悻悻離去。
不過嘉麗文卻去而復返,眾人都走後,她又回到白晨的房間。
白晨依然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三張卡牌,隱者、倒吊者和力量。
「這個卡組到底代表著什麼?」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隱者,代表著守護或者覬覦,第二張是倒吊者,象徵著磨練或者苦難,第三張是力量,象徵著勇氣與屈服。」
「可是如果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應該不至於讓你改變心意,甚至拒絕為肯特解牌。」
「塔羅牌里的每一張牌其實都有第三種屬性,隱者的正面是代表著守護,反面則是代表這覬覦,不過如果逆光從背面看過去,你覺得響什麼?」
嘉麗文拿起隱者牌,從牌的背面逆光看過去,她看到的是一支扼住脖子的手。
「掐脖子?」
「這叫扼首,代表著終結。」
「反倒吊者的隱藏屬性就是揭開其他卡牌的第三屬性,有反倒吊者的卡牌,就需要揭示其他兩張卡牌的第三屬性,力量的第三屬性則是毀滅。」
「終結、毀滅?」
「是。」白晨點了點頭:「在所有的塔羅牌里,即便是死神也不代表這死亡,可是隱者和力量的第三屬性則是最壞的結果,這是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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