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零五章 絕世凶靈(2/2)
不過儒聖的耳朵極其敏銳,或者說他對千變幻聖的聲音極其敏感,立刻就報以怒視。
「你說什麼?」
「別吵。」八荒老人低喝一聲。
醉聖看著身邊的小紅:「小紅,你可知道為什麼?」
「說是仿建,可是真正的陰司殿誰也沒見過,所以所謂的仿建也只是我們自己的揣測,以我的猜想,這個地宮其實是一個陣法,我們感覺起來像是仿建的,可能是因為我們接觸到的神話傳說的緣故。」
「陣法?為什麼我沒感覺到?小丫頭,你可莫要胡說。」儒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的確是陣法,你們沒感覺到嗎,這裡的陰氣正在匯聚。」
「大家都小心一點,不要讓陰氣侵體。」
「區區陰氣,如何與我的浩然正氣抗衡?」
眾人都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儒聖。
就在這時候,眾人聽到了橋下流水聲。
而這時候,橋下的氤氳正在淡去,就在這時候,小紅髮出驚叫。
「快……快看……那橋下是什麼?」
眾人順著小紅所指的方向望去,臉色也是為之一變:「無垠水!」
那橋下是無垠水在流淌著,所謂的無垠水,也被稱之為丹砂,不過現代人卻是稱之為水銀。
而無垠水則是他們這類術士的稱呼,無垠水所蘊含的劇毒,即便是他們這些術士也要退避三舍。
並且無垠水在術法之中,也有很多的用途。
最為人所知道的一種用法,那就是束縛惡靈。
就比如他們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在無垠河水中,數也數不清的惡靈在河水中掙扎,它們不知疲倦的哀嚎與嘶吼著,可是就是無法掙脫無垠水的束縛。
它們的靈軀被染成了銀色,也不知道在這無垠水中掙扎了多少年,折磨了多少年。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對秦始皇的殘暴感到震驚。
「這裡自成山水,這條無垠河環繞整個蛟龍窟,循環不息,無休無止。」
「秦始皇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只是為了顯示他的殘暴,以及他的權威嗎?」儒聖不解的問道。
「他是為了鎖住陰氣,讓陰氣集聚在前面的森羅殿中,這些惡靈原本並不在無垠河水中,他們應該是試圖逃離森羅殿,結果失足落到這下面的無垠河水裡的。」
眾人抬起頭,看到了奈何橋的盡頭是一個城牆,一個黑森森的城門洞開,城門上掛著一個牌匾,森羅殿,同時左右兩側還有一副門聯,有死無生森羅殿,六道輪迴不歸路。
「我們進去?」儒聖已經有了退縮的意思。
眾人都看出了儒聖的怯意,八荒老人倒是沒有強逼他,只是淡然說了一句:「我們現在有退路嗎?」
他這句話不只是打消了儒聖一人的退意,也讓其他人的更加堅定的跟隨在八荒老人的身邊。
當他們來到城門口之時,裡面突然衝出數也數不清的惡靈,這些惡靈全都身披盔甲,看的出來,這些陰兵生前就是士兵。
不過這些惡靈並不相識要攻擊他們,更像是被人追逐與驅趕。
正當眾人戒備之時,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在道路的盡頭,一匹紅棗戰馬呼嘯著衝過來,上面還有一個身披黑甲的將軍,手握長戟,紅棗戰馬雙瞳墨黑色,鼻息之間噴著炙熱的氣息。
紅棗戰馬背上的將軍,渾身都冒著黑色煞氣,騰騰殺意撲面而來。
這個將軍當然不會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絕世凶靈。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他們依然感覺到了那絕世凶靈的滔天殺意。
「此人是何人,生時怕就非常人,他到底殺了多少人,能夠引起如此滔天殺意?」儒聖心顫難定。
「白起!白起!他是白起!」
八荒老人凝重的說道,眾人一聽八荒老人的回答,只覺得腦門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全都在瞬間凝固了。
白起?殺神白起!?
要說起這白起,那可真的是千古凶神,古往今來第一凶人。
坑殺四十萬敵軍,古往今來,還真沒有誰做到了,除了白起。
哪怕是後世的金人,雖說屠殺的漢人遠遠不止四十萬,可是他們所屠殺的不過是普通的老百姓,白起所坑殺的卻是士兵,四十萬趙國大軍。
而這坑殺四十萬大軍,也只是他輝煌戰績之一。
雖然那白起凶靈只有一個,可是他策馬狂奔之時,卻如千軍萬馬與他同側一般,讓人心頭忍不住的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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