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三十章 風塵女子(1/2)
「絕症。」白晨平靜的說道。
女子臉色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可有醫治之法?」
「身上的病可治,心中的傷難醫。」
「嗯……」女子站起來,身姿搖曳步履蹣跚,眉宇灰暗的離去。
「姑娘,難醫不代表不能醫治。」白晨抬起頭微笑的看著女子。
「謝先生勞心,小女子不醫了。」
「你這女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我家公子乃是真仙下凡,給你看病是你的……」
阿山和阿陳不幹了,他們覺得別人拒絕白晨的好意,都是一種褻瀆,立刻出言駁斥女子。
白晨擺了擺手,示意兩人收聲。
「姑娘,身在紅塵卻將心寄予情上,實非明智之舉。」白晨惋惜的說道。
「你又知道什麼,那人說過,他會回來找我的。」女子不滿的看著白晨。
「一個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許是真心的,不過他還有一句潛台詞沒說,你有本事就等一輩子。」
女子愣了一下,下一刻便露出決然之色:「那我便等他一輩子。」
「他能負你一次,便能負你一世。」
「你不明白。」
「情這個東西,誰又說的清道的明,姑娘怕是自己都不明白,又何必誤了自己的一生。」
「先生,情這個東西付出了,便再難收的回來。」
「釋迦摩尼能斬三千煩擾絲,你卻連區區一根情絲都斬不斷嗎?」
「小女子何德何能,如何能與佛主相比,這情絲非金非鐵,卻堅如金鐵,小女子手無縛雞,難斷情絲。」女子是個很倔強的人,她的回答是決然的。
「那姑娘便與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就賭姑娘所付出的情,是否值得一生等待。」
「小女子青煙,謝過先生,只是此事乃是小女子私事,就不勞先生費心了。」
「若是我非要賭呢。」白晨的態度也是非常的堅決。
「先生……你……」
「你身上染了髒病,他卻負你而去,給你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留之何用?」
「先生,他有他的苦衷。」
「哈哈……青煙姑娘,難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喜歡用這個當作藉口的嗎?沒有苦衷,只是藉口而已,他看不上你,就是這麼簡單。」
「他不是這樣的人。」
青煙的臉色陰晴不定,凝視著白晨,卻怎麼也看不穿眼前這男人。
故事很簡單,青煙本是青.樓女子,卻喜歡上了一個書生,用身體供書生在生活的用度花銷。
書生與她說,待到他金榜題名時候,再來娶她為妻。
只是,今日她看到了那書生與一官家小姐在一起,上前質問一番,卻被那書生冷言冷語的嘲笑,而後回到青.樓之中,那書生又找上門來,向她解釋自己的苦衷,而且把她所有的積蓄全都拿走。
這積蓄本是青煙這些年所積攢的,本是用來給自己贖身從良。
自那天起,書生就再沒來找過她。
其實青煙內心裡,已經有一點明了。
只不過是她自己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接受。
哪怕是僅存的一點奢望,也被她當作希望。
這就是這個時代女人的悲哀,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現在她只能將這一絲希望寄托在情上,除了情之外,她什麼都沒有了。
其實只要有一點理智的人,都能知道這是騙人的。
即便那男的真回過頭找她,將她娶回家中,也只能是偏房妾侍,根本就不可能入正房。
可見那個男人已經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可是偏偏青煙卻將謊言視若希望。
「你若是真的有信心,那便與我賭上一賭。」
「若是小女子不願意與先生賭呢?」
「你知道我這兩個隨從是什麼人嗎?他們本是江洋大盜,雖然金盆洗手了,卻依舊嗜殺成性,若是你不與我賭,我便讓他二人去將那書生殺了,曝屍荒野。」
「先生,您何苦為難小女子呢?」青煙臉色苦澀,眼中帶著幾分祈求。
「我討厭男人欺負女人,我更討厭男人欺騙女人。」白晨淡然說道。
……
洛陽金範
正值立秋當下,金範中飄香四溢,多有書生在此賞菊遊玩,或者是舉辦詩會。
此刻正有十幾個公子或者小姐,在園中漫步,幾乎都是成雙成對,或是吟詩作對,或者彈琴聽歌,附庸風雅。
這些公子小姐在洛陽城內,也算是比較有名的公子佳人,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諸位同窗,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大家都賦詩一首如何?」
「是啊是啊,該當如此。」
在這個時代,總是不缺乏大儒文豪,也會有名作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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