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七章 攤牌(2/2)
「今日武則天的話諸位都忘記嗎?吾等如今已經站在懸崖邊上,武則天這是打算把吾等趕盡殺絕,吾等當以身殉道!」
「沒錯,以身殉道!」
「以身殉道!」
「只的,不知道姚相手上能有多少兵力?」
「十萬!」姚崇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眾人臉上全都露出駭然之色,十萬兵力!?
「哪個道的守軍?」
「不是哪個道的,而是洛陽周邊的!」
眾人的臉色更驚,難怪姚崇如此篤定,十萬兵力放在這洛陽城周邊,那就絕對能夠左右政局,乃至於皇權!
在聽說了姚崇的底牌後,更多的文臣堅定了信心。
武則天能夠直接調動的差不多也就十萬兵力,可是這十萬兵力之中,真正能夠起到作用的就三萬的近衛軍,其他的兵力只有提前調動才可以,畢竟這些兵力都是分散在洛陽城周邊的,別看洛陽城的那些將軍元帥戰功赫赫,實際上都是手上沒兵,在洛陽城養老的。
手上有兵力的將軍是不入洛陽城的,這些將軍即便是效忠武則天,在沒有得到武則天的調令,也不可能帶兵來洛陽城。
所以姚崇這十萬兵力,已經足夠將整個洛陽城攪得天翻地覆了。
在接下來的幾日時間裡,一切都顯得那麼的風平浪靜。
而武則天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大唐日報的宣傳上,同時將姚崇告老還鄉的消息散播出去。
所謂的人走茶涼,哪怕姚崇再如何的位高權重,一旦離職之後,必然會有一部分人對他失去信心。
時間拖的越久,他的影響力也就越小。
當然了,武則天同樣知道姚崇並未完全死心,可是武則天故作不知,一切都是那樣的正常。
風暴近在眼前,可是洛陽城的百姓卻毫無察覺。
「師尊,好戲即將開羅了,不過到時候恐怕需要您一臂之力。」
「放心吧,我不會袖手旁觀的,不止是正戲,善後的計劃都我已經幫你布置好了,而且這次,我會讓儒道文人就此一蹶不振。」
「師尊,您真打算讓儒道消失?」
「當然不是,儒道也是諸子百家中的一員,只不過是後世心術不正之人顛倒乾坤,把儒道文人弄的只重權勢利益,而失去了一身正氣,如今不過是撥亂反正,儒道陛下倒下,卻不是滅亡,待到儒道重新回歸平和,再次綻放光芒,卻不再是以個統治者的身份,而是以一個真正的文人,一個以文化傳承為己任的文化人。」
「師尊,那您又是哪一道的?」
「我算是以武入道,所以武學是我的根基,不過我所學的東西很雜,諸子百家都懂得,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明白,諸子百家有糟粕也有精華,而不是如儒家所言的那樣,只是旁門左道。」
「師尊,弟子想立武為國學,可否?」
「不可。」白晨搖了搖頭:「若是武道立為國學,難免重蹈儒家的覆轍,若是被心術不正之人利用,又是一場亂政之象,你只要記住一點,這天下沒有什麼是國學,能夠為國所用的那就是國學,不過卻不能如現如今的儒家文人那樣,什麼位置都占據了,文人最適合的位置其實是禮部,他們本身就是做文化的,可是卻總想著指點江山,這是非常可笑的。」
「那師尊覺得,什麼學術能夠指點江山?」
「不一定要哪個學說,不過搞政治的,必須要兩面三刀,懂得什麼事能做,什麼事又不能在百姓面前做,未必要言行合一,卻要懂得大局,這種人雖然不受人喜歡,可是全是必不可少的。」白晨頓了頓,又道:「不過專業性的部門,卻不允許有這種人出現,專業部門就必須交由專業人士來負責,就比如說打戰,非要弄個文人監軍,文人懂得打戰?」
「可是若無監軍,將軍謀反又如何?」
「若是將軍真有謀反意圖,第一個殺的就是監軍,有監軍與沒有監軍又有何區別?能夠叛變,不外乎是地理位置遠,交通通信不便,等到洛陽城知道消息的時候,恐怕的是三個月後,已經被叛軍攻陷了幾個城池了,可是這種事情其實非常容易解決,只要用我的辦法,從此以後將再無叛變。」
「再無叛變?」
「再無叛變!」
「什麼辦法?」
「這法子需要看墨北和一眾匠師,若是他們能夠研究出一種燒火的車子,到時候三日即可到達天南海角,一個車次即可送出上千士兵,只要讓幾個巡遊使坐著車子隔三差五的繞著中原走一圈,有沒有叛變即刻可知,還要什麼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