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九十七章 摸金校尉(2/2)
而且隱門中人對氣運非常的看中,每個人開口閉口都是氣運。
「那這位姐姐又如何知道我們不是歹人?」
「不是小婦人知道,是下面的前輩知道,他們既然沒有警示來訪者,那就說明幾位並無惡意,這也算是我們守護前輩的好處,我們守護他們的同時,他們亦要守護我們。」
「原來如此,還有這講究。」公孫大娘點點頭。
婦人又問道:「幾位找我那漢子所為何事?」
「讓他找墓。」清虛回答道。
「那也該知道摸金門的規矩吧,既然幾位來此,可有把握付清酬金?」
「知道。」清虛。
公孫大娘又問道:「這酬金應該不是普通的金銀細軟吧?」
「當然不是。」
「那是何物?」
「摸金門一生偷盜他人墓穴,這是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從摸金校尉出現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他們的命途多舛,沒有幾個摸金校尉能夠含笑九泉,幾乎個個都是死於非命,就說那起源之時,摸金校尉由曹操創建,可是後來曹操建立魏,又覺得摸金校尉敗壞他的名聲,便痛下殺手,三百摸金校尉只餘下幾個逃生,而後勉強將摸金校尉傳承下來,卻是代代悲涼。」
「既然這麼慘,為什麼還要傳承下來,改行不行嗎?」
「上一代沒還完的債,自然要由下一代來背負,這是逃不開的劫,躲不掉的命數,若是不做摸金校尉,那麼就更無法逃脫命數劫難。」婦人回答道。
「那繼續下去,不是債上加債?永遠都逃不掉這個詛咒?」
婦人的語氣也是頗為無奈:「的確是這樣,可是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若是繼續做摸金校尉,還有幾分盼頭,可是若是不做,那麼必定死於非命,活不過三十歲。」
「為什麼說繼續做摸金校尉還有個盼頭?」
「這就要講到氣數,恐怕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清楚的。」
「氣數又是何意?不是氣運嗎?」
「氣運與氣數可不一樣,氣運就好比是運氣、機緣、緣分這一類的東西,氣數則是把自己的壽元、命理分為毫、厘、寸,一個月為毫,一年為厘,十年為寸,常人常說氣數已盡,說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壽元已經到底了,再無希望,而摸金門的人氣數不過三寸,若是前一代的債太重,後代的氣數甚至連三寸都不到,而且多盜一墓就要減一厘氣數。」
「那這樣不是死的更快?如何還要再盜?」公孫大娘驚疑不定的問道。
「這就要說到你們給的酬勞了。」
「難道是要我們把我們的氣數給你們?」公孫大娘的臉色驚變。
「我們沒那麼大的能耐,這氣數天定,我們卻是奪不走。」
婦人繼續說道:「所以摸金校尉不但要盜墓,還要行善,以此來還債。」
「那就是說,我們來還這個債?」
「你們既然找上門來,自然是由你們來擔負這債,至於酬勞,卻是另算。」
「那我們捐一些錢財銀兩,做一些善事即可了吧?」
眾人都笑著搖了搖頭:「若是這麼簡單,那就不是債了。」
「如何才算是還債?」
「紀然摸金門是偷死人錢的,要還債自然是要還給死人,見惡鬼怨靈除之,見到孤魂野鬼助之,這些都算是還債,這就是摸金門的規矩,除掉一個普通的怨靈便能添一毫的壽元,鬼怪越凶,這債還的越多,同理助的孤魂野鬼越多,還的債務也越多。」
「這債呢,我們還真沒打算支付。」清虛笑呵呵的說道。
婦人前面還和顏悅色,一聽清虛的話,臉色頓時拉攏下來。
很顯然,前面她還把清虛等人當作是顧客,不過如果顧客不做買賣,那就只能算是惡客,她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兩個腳步聲,只見一個大漢和一個老頭從外走了進來。
「牛鼻子!」那跟在後面的漢子一看到清虛,立刻就大喝道:「你是來這裡糊弄我們的吧?我們摸金門的規矩,可不是憑著我們那點淺薄交情能夠說免就免的。」
「司徒。」清虛倒是像沒聽到這漢子的逐客令一般,親熱的叫道:「老爺子,別來無恙。」
「看到你這牛鼻子,就知道准沒好事。」司徒老爺子也沒給清虛好臉色。
「是有些事,想要求兩位的。」清虛滿臉堆笑的看著父子兩,看起來他們已經很熟了。
「哼!你還敢求我們?上次我們給你翻了一個墓穴,說好的一厘命數,結果你才還了五毫就跑了沒影了,你是不是當我們父子兩好欺負?」司徒惡狠狠的盯著清虛。
「算了算了,本來我是來給你們送機緣的,既然你不要,那便算了……」清虛嘆了口氣:「本以為我兩過命交情,想要幫你這侄兒擺脫著千年詛咒,若是你不願意,那就當我等沒來過,司徒老爺子,晚輩就此別過了,再會。」
清虛的語氣帶著幾分傷心欲絕,說的極其悲憤,就像是受了什麼大委屈一樣。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擺脫這千年詛咒?如何擺脫?說清楚再走。」司徒老爺子立刻就攔住了清虛。
「是啊是啊,說清楚再走也不遲啊。」
「說什麼說?你都不認我們的交情了,不說了,貧道傷心了。」清虛的樣子極其做作。
偏偏這司徒父子還就吃這套,看著清虛這般扭捏,卻是一改先前態度。
「先前是兄弟我失言了,清虛,你就算不看我和我爹的面子,你至少也該想想你那可憐的侄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