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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全都是孽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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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和嚴詡我跑你追的時候,二戒仿佛是個挺二的和尚,但當他說出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八個字之後,越千秋覺得,這和尚兩眼亮閃閃的,以至於他有種錯覺,仿佛對方光溜溜的腦門上,仿佛貼著一個亮閃閃的我是諸葛,快誇獎我的標籤。

「捕風捉影的消息,也就是你好意思拿來說!」

嚴詡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可臉上到底少了幾分戲謔之色。想到自己剛剛和周霽月商量的事,他就抱手說道,「有個事我先和你通個氣,我打算趁著這次武品錄重修的機會,在金陵城建一個武盟,各大門派每派出個一兩人作為執法,我來當這第一任盟主。」

饒是二戒和尚素來也是不大在乎世俗評論的人,此時此刻聽到嚴詡用吃飯喝水一般平淡的語氣說要當武林盟主,他也不禁呆了一呆,旋即去看周霽月。

在他的炯炯目光下,周霽月分外無奈地苦笑道:「二戒長老,嚴掌門的意思是,從武品錄最後的門派掌門開始,每人輪流掌管武盟一年,如此周而復始。」

原來不是永久性的,也不是十年八載,而是一年……

二戒和尚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隨即呵呵笑道:「行,這也算是我今天來的成果之一。我這就回去知會主持師兄。只不過,嚴大你既然要當這第一任盟主,此次又身兼東道主,你也該出門四處拜訪拜訪了。已經有人在說,你出身富貴,慣會拿架子,居然不露面。」

「呸,嫌我拿架子?當初玄刀堂被除名的時候,這麼多門派就沒一個站出來說公道話的,還不如我娘呢!他們還好意思嫌棄我?我不嫌棄他們就不錯了!」嚴詡說著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看到你就想到越小四這混蛋,快走快走,省得我反悔留你下來當練刀的靶子!」

見二戒灑脫地聳了聳肩,扭頭就走,越千秋便看著嚴詡說:「那我去送送二戒長老?」

「送他幹嘛,腿長在他身上,他不會走路?」

嚴詡雖不大樂意地嘀咕了一句,可越千秋沖他做了個鬼臉,已經追著人去了,他也只好對周霽月抱怨道:「你行走江湖經驗少,不知道這皮裡陽秋的傢伙有多可惡。當初我一氣離家,越小四表面上給我出主意,藉機把我絆在外頭,就是這和尚潛入客棧偷了路引!」

「等我回到客棧的時候,路引沒了,轉頭越府就傳來消息,說是越小四出走了!那時候我氣得殺了他們倆的心思都有!」

越千秋自然不知道,嚴詡直到現在還對十三年前的事耿耿於懷,送了二戒和尚出來時,他正琢磨著怎麼打探這奇葩三人組的過去,就只聽二戒和尚唏噓不已地說。

「想當初認識你爹和你師父的時候,我還是少林俗家弟子,也只是師父的記名弟子。那會兒我剛好遊歷到金陵,沒錢花了,就琢磨著在集市上擺了個擂台,誰能十招打著我,就得十貫錢,打不著,賠我一百文,其實我身上就只剩幾文錢了。」

「結果,一個個豎著上來,橫著下去,到最後那些傢伙不服氣,就把賭約改成了兩個人一起上,贏我的賭金漲到二十貫。本來我已經賺得盆滿缽滿,誰知道你爹和你師父竟來攪局!」

越千秋可以想像當時那副太過美麗的畫面,有心想為二戒和尚鞠一把同情之淚,可他又實在覺得好笑,終究忍不住問道:「那最後結果怎麼樣?」

「廢話,當然是他們落井下石贏了我,還揪著我拿出二十貫!他娘的我那會兒打了幾十場,不過才贏了幾貫而已,到哪給他們賭金?」二戒和尚恨得牙痒痒的,隨即冷哼了一聲,「這兩個傢伙就藉口架了我去官府說理,其實把我弄到一家館子,硬敲了我一頓竹槓,白吃白喝了我一頓。」

「要是那會兒我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是長公主的兒子,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兒子,居然消遣我這個窮鬼,我非得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不可!」

越千秋只覺得十幾年前的嚴詡和越小四裹挾了二戒去大吃大喝的一幕,仿佛活靈活現在眼前閃過。那一瞬間,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二戒卻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微微眯起的眼神中,流露出溫暖的笑意,帶著幾分慧黠,像極了當年和自己同謀坑了嚴詡的越小四。

當年越小四之所以能在離家之後最初的一年中,拳打三山腳踢五嶽,把不甘寂寞的各門派年輕弟子拉走了二三十,以至於被各派掌門怒斥為攪屎棍,也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他至今都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沒有跟著越小四去鬧騰一場,實在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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