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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姑娘家的心思很好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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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筱筱那臉已經是紅得如同煮熟的龍蝦殼,他這一次終於徹底相信了自己的第一判斷,立時笑吟吟地岔開了話題:「好好,不說他不說他!說徐厚聰,徐大小姐還有神弓門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和徐厚聰分道揚鑣了?」

這是一個非常正經的話題,然而,讓越千秋摸不著頭腦的是,謝筱筱那張臉非但沒有褪去那紅霞一般的色澤,反而更添了幾分艷色。而她一開口說話,他就意識到,剛剛她那臉是被自己的調侃給羞紅的,而現在嘛……明顯是被怒火給燒紅的。

「別提神弓門那些死不要臉的傢伙!就因為甄容之前救了徐厚聰的兒子,那個徐雯也不顧自己是有婦之夫,沒事就死纏爛打找甄容,到最後關鍵時刻更是帶了神弓門那些人倒戈幫了甄容和蕭長珙逃出了上京城,現在這幫人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說到這話時,恨得牙痒痒的她忍不住狠狠一腳踢在了門檻上,隨即就因為那反震力而吃了大苦頭。可當著越千秋的面,她還不能顯露出自己這意外的窘迫,只能狠狠咬緊了嘴唇。

「原來甄師兄還挺有一手的嘛。」越千秋低低嘀咕了一句,見謝筱筱突然轉身怒氣沖沖地瞪著他,他就立時改口道,「就和你被六皇子騷擾得不勝其煩似的,甄師兄遇到的不過是爛桃花而已!甄師兄那是何等品味的人,也只有能與他並肩的姑娘,他才看得上……」

嘴裡說著這話,想到之前嚴詡還調侃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什麼什麼,他不禁很想吐槽。姑娘是如花似玉,可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是都惦記著我啊!人家眼光挺不錯啊,這不正因為甄容那不解風情的傢伙吃醋呢!

心裡這麼想,越千秋嘴上卻絲毫沒有閒著,一整套全方位搔到謝筱筱心頭癢處的好話說下來,他終於看到對方轉怒為喜,剛剛那點不愉快顯然都丟開了。於是,接下來他便巧妙地套了一下謝筱筱的話,發現人根本就不知道大吳玄龍司的諜探埋設在天豐號,他不禁氣結。

哪有嚴詡那樣坑徒弟的師父?就算天豐號里真的有玄龍司的眼線,難道還靠他一個個把人甄別出來,然後再去現身和人接洽?

謝筱筱這段日子滿腹苦楚無處訴,今天終於倒了個痛快。雖說也被越千秋揶揄得夠嗆,可她的心情還是好轉了不少。想到兩人就在外頭說了這麼久的話,她就直截了當把人請進了房,想著沏茶待客,這才記起沒熱水,索性也就略過這一茬了。

「你剛剛問徐厚聰,我得提醒你,就和神弓門那些反覆無常的傢伙一樣,徐厚聰絕對不可信。他現在是被那些勛貴給架空了,看似麾下也沒什麼人,但畢竟之前掌管禁軍,被他栽培提拔起了幾個人,所以你剛剛看到那些陪著六皇子來見我的侍衛,就大多是他的鐵桿。」

越千秋不禁微微動容,但謝筱筱提到的這一點,也在他之前的考慮範圍之內——徐厚聰要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那麼六皇子還要留著這麼一個人幹什麼?

「而且,六皇子之所以對他頗為信任,是因為徐厚聰曾經當眾展露過神弓絕學,射殺了三個突然冒出來的刺客,每個人都是一箭穿心死在當場。因為六皇子的根基比之前那位北燕太子好不到哪去,所以他才把孤家寡人的徐厚聰當成了心腹,連有人攻譖神弓門都沒理會。」

「最重要的是,徐厚聰已經當眾和他的兒女以及其他神弓門弟子劃清了界限,並請旨在整個北燕通緝他們,另外……」謝筱筱突然頓了一頓,隨即用極度嫌惡的口氣說,「徐厚聰向六皇子討要了先頭後宮的淑妃,然後,又尚了六皇子的嫡親妹妹,正好寡居的韓國公主。」

越千秋這一次終於聽得目瞪口呆。徐厚聰和北燕皇帝後宮的那位失寵淑妃曾經有過苟且之事,這是在蕭敬先和越小四帶他們一行人入宮的時候,他親眼看到的。

然而,背地裡勾搭成奸無所謂,真的把眼下死活都不知道的前任皇帝後宮,而且還是淑妃這樣的高位嬪妃給弄回家,這真的是……

而且,算算輩分,那位淑妃算是韓國公主的庶母吧?北燕就算不怎麼在乎輩分,這好像也有點太過分了,徐厚聰又不是什麼一手遮天的權臣!

謝筱筱見越千秋那一副意外的表情,她就哂然一笑道:「淑妃從前娘家風光的時候,在宮裡很是得罪了一批人,失寵之後日子就難過了,否則也不會勾搭上徐厚聰。如今六皇子占了皇宮,她能出宮就要燒高香了,還能考慮什麼名分?至於韓國公主,你以為六皇子會在乎什麼姐弟之情?她是怎麼寡居的?因為她的丈夫被她和六皇子的嫡親舅舅給殺了!」

越千秋越聽越覺得,北燕這一畝三分地實在是亂得夠嗆,同時,對徐厚聰不禁生出了更深的警惕。要知道,一個能夠丟下兒女和門徒,一個能夠恬不知恥同時把名分為母女的兩個女人同時迎進門的傢伙,那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謝筱筱倒了一大堆憋在心裡許久的話,接下來便把自己知道的其他各種內情一五一十對越千秋倒了個分明,臨到末了,她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知道甄容的下落嗎?」

越千秋雖說很想笑,可想想如今同樣下落不明,只知道還活得好好的越小四,他只能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即滿臉認真地說:「如果我知道了甄師兄的消息,一定會來告訴你的。」

雖說再一次的失望,可謝筱筱揉了揉眉心,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還算得體的笑容,嘴裡卻不知不覺迸出了一番埋怨:「之前那個北燕皇帝也不知道搞什麼,硬說甄容是蕭敬先的兒子。這次你跟著蕭敬先回來,可看著他一點,別讓他那個瘋子對甄容做什麼。甄容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怎麼可能和蕭敬先是父子!」

甄容從前是謙謙君子,可倔起來就猶如一頭牛,未必就和蕭敬先真的沒血緣關係啊!

儘管滿口答應了謝筱筱,但在悄然離開天豐行的時候,越千秋卻不禁胡思亂想了起來。然而,穿街走巷才走了不多遠,他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動靜。他直接閃躲到一家門頭凹陷處,隨即側耳傾聽,不一會兒就分辨出了一個細微的說話聲。

「行了……點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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