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小猴子的單刀赴會(2/2)
「下定什麼決心?」
隨著這六個字,就只見一乘四人抬的小轎驟然出現在鳳凰台上。抬著轎子的四個黑衣人那寬大的袍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更顯得鬼氣森森,而那黑色小轎則更是顯得陰森詭異。只不過,令祝兒和那個斗篷男子卻都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連忙迎了上去。
「宮主到底還是來了!」令祝兒笑意盈盈地直接來到了轎子跟前,那四個轎夫就仿佛沒看見她似的,絲毫沒有阻攔,任由她直接揭起了轎簾。和那如同鬼魅的轎夫,黑色不祥的轎子相比,轎子中安坐的卻並不是一個蒼白如同幽靈的女子。
那是一個五官清麗脫俗,身穿鵝黃衣裙的少女。見令祝兒瞧見自己時呆了一呆,她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低聲說道:「別告訴娘親,是我讓阿大他們四個帶我出來看熱鬧的!」
令祝兒回過神,這才掃了一眼四個轎夫。見他們沒有半點反應,饒是以她的性如烈火,也不禁暗自嘀咕,若不是你娘有意縱容,你也想跑得出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把俏皮少女從轎子裡扶了出來,無奈嗔怪道:「宮主坐這轎子也就算了,你呆在裡頭也不嫌憋得慌?」
「好玩嘛?」少女站定之後,東張西望了一會兒,隨即失望至極地說,「我偷聽到娘親說今夜要在這裡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人呢?」
「根本就沒來!居然敢放我鴿子,回頭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令祝兒罵了兩句,可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了那斗篷男子的聲音。
「令姑娘,少宮主既然來了,我之前也有個問題一直很想問。你那密信放在箭支之中,如若撿到的人沒有送到蕭敬先又或者越千秋跟前,那怎麼辦?」
「那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在那塊絹帛上又沒寫交給誰收,也沒寫落款。這鳳凰台外頭只有一條山道可以進來,其他的地方你不是都設了無數陷阱?就算他們過來的時候心懷叵測,也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此話一出,鳳凰台上一片寂靜。令祝兒起初還沒做聲,等看到那個清麗少女也臉色微妙地看著自己,她這才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問道:「少宮主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是不是,我一向不管娘親這些大事的。」
被稱作少宮主的清麗少女知道令祝兒那秀麗的外表下是何等暴躁的性格,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然而,偏偏那個斗篷男子卻仿佛不知道,又或者說不在乎,竟是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我還想那個越千秋明明是最膽大妄為的人,怎麼這次突然就成了縮頭烏龜。令姑娘你既然沒寫抬頭,也沒寫落款,想來別人只把你當成了一個尋常刺客。自然不會冒險夜間來見面,說不定等到明日天明,還會有不計其數的官兵直接登島!」
「劉國鋒,你什麼意思?好好一個群英會被你玩成鬼鬼祟祟的地方,你還有臉面說我把事情辦砸了?」
「我是不成器,辜負了宮主的希望,但總比你自負箭術超凡,沒事就秀這點能耐來得好!」
「你這個只敢在背後玩那些花樣的膽小鬼,有膽子給我再說一遍!」
眼見瞬間就要大戰,少宮主頓時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道:「都夠了,你們要吵到我娘親面前去吵!」
等到把兩邊壓了下來,她才悻悻說:「人家來都沒來,你們自己倒是內訌了,傳到娘那兒,她一定會罰你們去面壁三個月!倒是你們就在這兒大剌剌地說話,讓人排查過周圍嗎?如果人家早就來了,卻在這兒看了你們一場猴子戲,那才叫笑話!」
前半截話令祝兒沒放在心上——也只有在這位少宮主心目中,面壁才是最嚴重的處罰。然而,聽到後半截,她不免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劉國鋒,輕蔑不屑地說:「陷阱和人手都是他布置的,少宮主問他就夠了。」
劉國鋒冷冷說道:「在這黑夜之中,本來就很難有人能不走大道一路摸進來,再加上陷阱密布四周,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混進來。而且,我之前已經讓人暗號應和,拉網似的查過整個鳳凰台四周,絕對不會放過一隻蒼蠅蚊子。」
話音剛落,少宮主和令祝兒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她們就聽到了一聲突兀的輕笑,緊跟著,就是一個懶洋洋打呵欠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不是蒼蠅,也不是蚊子,可我就是混進來了!」
用專用吸塵器清潔了一下床,結果好恐怖……幾層床墊吸出來的白灰一堆堆,於是更新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