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匯合(2/2)
越千秋這才呆了一呆,隨即想到自己只顧著讓蕭敬先出醜了,自己的頭髮也好,臉上也好,都沒顧得上收拾!幸好只有嚴詡看到,否則他不是丟臉丟大了?
嚴詡一看到越千秋那先是呆滯,繼而鬱結,然後抓狂的表情,就知道徒弟剛剛才意識到犯了什麼樣的錯誤,頓時為之莞爾。
見床上的蕭敬先還沒醒,他就招呼越千秋到外間,眼看越千秋一把拆了頭髮,隨即令人打水來,三兩下洗乾淨了臉,照舊是一個清清爽爽的俊俏少年,他就更笑了起來。
「師父別笑了,我已經被人耍得團團轉了!」越千秋老大不高興地抱怨了一句,見自己披散著一頭長髮,他只覺得異常麻煩。都已經這麼多年了,他依舊不喜歡這年頭男子也得留長髮的習慣。當嚴詡上來幫他綁頭髮的時候,他少不得抱怨了一番蕭敬先的雷厲風行。
「我原本以為還有機會和甄容告別的,結果倒好,蕭敬先好歹還寫了一封事先準備好的信,我卻根本沒想到這麼快就走,連一句話都來不及留……我就怕甄容萬一扛不住,恨透了我們,那時候就不是留幫手,而是留仇人了!幸好我之前給他多留了一些人參放在他房裡,還有二百兩黃金,不知道他會不會去看,可別便宜了別人!」
「甄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讓人留了一封信給他。」
因為隔牆有耳,嚴詡沒有具體指誰會給甄容送信,給越千秋束髮之後,這才若有所思地說,「看蕭敬先的安排,恐怕是想在上京城徹底亂起來之後,甄容據守晉王府,建立一定的威望,到時候誰都知道他是被我們丟在上京城頂缸的,甄容再留下就不會多一個叛逆的名聲……可這件事風險也很不小。」
「是啊,誰也不知道北燕皇帝知道小舅子跑了,到時候是個什麼態度!」
越千秋苦惱地吐槽,隨即溜過去拉開帳子看了一眼那邊廂軟榻上的蕭敬先,見其還在昏睡之中,他這才退了回來,壓低聲音對嚴詡說了之前蕭敬先遇刺時的情形。
說到蕭敬先明明傷勢極其嚴重卻還死撐時,他眉頭直接打成了一個結,可下一刻,他就只見嚴詡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眉心。
「師父?」
「以後別皺眉。」嚴詡也不管越千秋是何等莫名其妙的表情,自顧自地斥道,「年紀輕輕學那些老傢伙沒事皺什麼眉頭,小心未老先衰!」
他想到蕭敬先之前硬是把越千秋和北燕那位先皇后聯繫在一起時的強詞奪理,只覺得自己這亡羊補牢的提醒猶未為晚。緊跟著,他就乾咳道:「走,再去看看蕭敬先傷勢如何。我好歹也被你師娘耳提面命薰陶了這麼久,手頭正好有幾個非常不錯的外敷內服傷藥方子。」
嚴詡一面說,一面拽了越千秋再次進入裡間。可這次一掀開那薄薄的帷帳,他就不由得一愣。因為剛剛越千秋確認時,分明還沒醒的蕭敬先,此時卻分明醒得炯炯的,見他們師徒進來,還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越千秋也同樣吃了一驚,隨即就沉下臉道:「好啊,原來你又騙我!」
「剛醒而已。」蕭敬先微微一笑,稍稍動了動腦袋,目光下移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和左右肩膀,隨即開口說道,「你下手的力道太克制,我又是受過特別訓練的,自然不可能睡那麼久。倒是你,居然給我換了衣服上了藥?真是親外甥也沒你這麼貼心。」
「呸呸!」越千秋只覺得蕭敬先真是自己的克星,「我只是看你受傷可憐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習慣性逗了越千秋兩句,蕭敬先才收起笑容看著嚴詡:「接下來的一路再不會有眼下的悠閒了。我們不能這麼多人一塊走,兵分兩路。我帶著千秋通過我的渠道走,你帶著剩下的人通過南朝的渠道走,如何?」
嚴詡一點都不想把越千秋留給嚴詡,當即皺了皺眉。蕭敬先看出了他的不情願,慢條斯理地說:「難道你放心讓我一個人走?又或是把你們南朝的秘密渠道暴露給我?」
見越千秋嘆了口氣後沖自己點點頭,嚴詡只能當機立斷地說:「好吧!」
眼見嚴詡答應,蕭敬先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越千秋,直到把人看得發毛,他這才似笑非笑地說:「小千秋,我都尚且不得不忍氣吞聲被人叫姐姐,接下來一路你也委屈一下吧!」
聞聽此言,越千秋簡直後悔自己剛剛暗示嚴詡答應蕭敬先分頭走的建議,他已經想反悔了!見嚴詡先是臉色一僵,隨即便忍俊不禁,他頓時更氣壞了,眼珠子一轉便沒好氣地說:「就我一個治不住你,我要加人!」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要丟臉的話大家一起!
順便推一本完本書《草根石布衣》,非友情,剛剛淘到自己在看的,難得不帶戾氣,三觀超正的都市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