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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很簡單大宋改姓了殷,或者殷國像大宋俯首稱臣,年年納貢。」
「該死多少人。」
「你爹不是說過嗎,大將之才,容不得絲毫的憐憫之心麼。」
「我憐的,是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走吧,去休息吧,不知道下一次進攻是什麼時候。」
祁楓在戰場上,過了人生中最膽戰心驚的一個月,他看著滿是黃土都快被染成黃人的蕭方羽,苦中作樂,笑出聲來。「你看看你這熊樣。」
「你沒比我好到哪裡去。」蕭方羽精疲力盡的靠在城牆上,看著下面的一片死傷。
最近幾天,將軍沒有開城門迎戰,而是選擇了在城樓上射箭,其實這才是合谷關最合時宜的守關方式,但是,軍中需備不足,國庫空虛,由不得他們這樣奢侈的來,更多的時候,還是和敵軍真刀真槍的干。
「我剛來這裡三天的時候,我就寫了封信給我娘,我告訴她,我爹對我多不好,在這黃土飛揚的地方,他讓我五天不洗澡,說了很多我爹的壞話,但是,在這越呆越久,我有些彷徨了,我爹到底是怎麼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這麼多年的?真想把那封信給拿回來,也真替忠武營這麼多將士們憋屈的很。」
「放心吧,你娘肯定看不懂的,所以,你完全可以等你打完仗回去在把那封信給拿回來。」
「她是看不懂,但是雲青那個小子看得懂啊。」
「你和殿下怎麼回事?」
「沒事,一些小事,那傢伙長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將軍府也不該是束縛他的地方。」祁楓喝了口水,興致缺缺的看著蕭方羽。「兄弟,咱們有的多久沒有喝酒了?」
「忘記了,來這裡就沒有喝過了,懷念京城的酒樓。」
「你是懷念酒樓裡面的舞娘吧。」
「……」
祁寒和蕭鼎就站在轉角處,聽著兩個混小子的話,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比咱們有出息。」
「嗯。」蕭鼎輕應了一聲。
「但是,要想接過忠武營,兩個人都還差了點火候。」
「差一把火,等火到了,這點火候自然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