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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都去死吧!
當那冰冷的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時候,玄琅輕笑出聲。「來吧,給我個痛快。」
祁楓是想一刀子割下去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人,血盡而亡,然後,用刀子割下他的腦袋,仍在他爹的墳前,以他的命去祭奠。
但。
「我爹是忠義之將,我是這大宋的忠臣之家的後代,儘管你就該被千刀萬剮,但,也不會由我動手。」祁楓冷笑著收回了匕首,嗓子眼吊著一口氣,才沒讓他倒下去,只是周身難受的厲害。
秦英說過,他大病初癒,最忌的就是情緒起伏太大。
「你想讓我殺了你,你雖是沒有實權的皇帝,但我若殺了你,便是弒君,依著我和雲青的關係,我脫不了罪,雲青控制朝野自然也會被人詬病,你死了他能不能繼位另說,我鐵定是要死的。」想到這,祁楓拍了拍胸口,一股腥甜味自喉嚨傳了上來。「雲青不會不救我,我可是弒君的罪臣啊,救我必是要逆天下之大不道的。」
真是好大一盤棋。
「玄商麼?你以為他為什麼要奪了朕的權?是因為---他也知道啊。」
祁楓終是不支,倒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玄琅看著祁楓的模樣,簡直是快活極了,痛快的笑了起來。「忠臣?可笑、忠臣有什麼用,你再忠,這江上也不姓祁啊,你再忠,不照樣家破人亡麼?哈哈哈……」
「咳咳---」
祁楓一口血吐在了地上,胸口處好過了不少,掙扎著爬了起來,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玄琅讓他穿著盔甲拿著帥印來了。
那是來,噁心他的啊!
帥印被祁楓砸在了地上,裂成了兩半。
這個帥印,自他祁家世代相傳,拿著他的人,別無他想,只求這大宋能風調雨順。
但是。
現在這帥印也像他祁家一樣,分崩離析,死的死,病的病。
他。
是再也拿不起了吧。
打開門,吹著外面的冷風,祁楓打起了不少精神,脫掉了外面的盔甲,扔在了皇帝的寢宮外面。
冰冷的冷風自衣服的每一個針眼灌進他的身上,他第一次覺得,大宋的冬天。
這麼冷。
真的好冷---
「將軍,怎麼就穿這麼點啊?老奴去給你那件衣服吧。」一個老太監走了過來,看著魂不守舍的祁楓,連忙叫住他。
「不用---」祁楓晃了兩下,臉上煞白一片。
「王爺還在宮中,要不老奴去和王爺說一聲?」
「不用!」祁楓的表情有些過激,看了兩眼老太監,邁著步子離開了。
看著他這狀態,老太監終是不放心,進了偏殿,和正在議事的玄商貼耳說了幾句。
玄商猛然起身。
該死的玄琅!
祁楓剛走到宮門口,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敲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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