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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月說她師父在結界術法上的造詣更勝段千鈺,可為何他人至今卻還委屈地被收押在仙殿裡,不得逃離?
還有,她說當年殺害了月族的是仙界的人員,以及救走她的人是葉雲卿這件事,是真的嗎?倘若如此,為何這些年的調查下來,都不曾透露過半點異常?
宿星寒想了很久,腦中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莫非,星月兩族的滅亡,與仙殿的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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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葉雲卿說開後,強硬地抱著他入眠的這個晚上,段千鈺做了個把自己給驚醒的夢。
他躺在床上愣神了半天,才像是意識到什麼那般飛快地朝自己身下瞄了一眼,然後跟碰到了什麼扎人的東西似的,一個閃身飛速從床上下來。
段千鈺還回頭看了葉雲卿一眼,發現他睡得很沉很安穩,並沒發現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才一臉懷疑人生地走出內殿,在桌邊坐了下來。
這些年來,夢見葉雲卿已經是平常事了,甚至大多數都是惡夢。少數較為美好的夢境,也不過是重新經歷一次他們從前在一起時經歷過的日常。
雖然這樣的想法可能已經在他腦中演繹了無數遍,但在夢裡切身經歷,還是第一次。
平日裡清冷禁|欲的人在夢中動起情來,比他見過的任何美好事物更要誘人。他能夠清晰記得他眼中情|欲濃厚的波光,所有壓抑的喘息都成了耳邊最為撩人的聲音,手下的觸感和溫度是如此虛幻,又如此真實——
段千鈺抬手捂住了眼睛,強制自己停下對於夢境的桃色回憶。
幸好沒有被葉雲卿發現他這齷蹉的心思,若叫他知道了,恐怕是連朋友都做不下去了。
段千鈺獨自一人收拾好心情後,才又將自己的儀態收拾好,離開了臥房,並決定今天就出發去龍嶺山幫葉雲卿把天丹取回來。
最近大概過於精力旺盛了,還是找點事情做來分散注意力罷。
葉雲卿醒來時,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身邊空了的位置,上面留下的溫度早已散去。
他默默在心裡嘆了一聲。
可惜了,他昨夜是第一次用了魔殿裡的人教他的那個術法,卻錯過了段千鈺起床的時機,沒能探出他究竟是什麼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