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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同情地看了一眼姜泓,道:「我們在停車場等你們。」
無關人士撤退,虞舟大膽地上前挽住了姜泓的胳膊,笑著道:「說我不認真,可你這副冷淡的表情就是見到新婚妻子該有的的樣子?」
姜泓:「醜死了。」
「你敢侮辱我的畫作?喂!我當初要不是考上了Q大是要上美術學院的。」虞舟忿忿。
姜泓居然伸出了手指,準確無誤地戳到了她右臉的酒窩上。
虞舟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眨眼看他。
「醜死了。」
哦,這次她聽懂了,說的是她。
笑臉漸漸繃不住了,掛在他臂間的手也漸漸地滑落下來。
「對不起,我盡力了。」她低頭看地。
「我知道。」從那一副什麼都有的畫作,他已經讀懂了她亂七八糟的心。
「回吧。」她埋頭往外面走去。
今天那通電話是在他授意下打的,本意是想讓她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為他做事,現在看來倒是起了反作用。他能從她垮塌的背影中看出她內心的痛苦掙扎,但有什麼辦法呢,誰活在世上是時刻都保持輕鬆愉悅的呢?
他沒有一句安慰地走過她的身旁,朝著外面的停車場走去。
虞舟抬起頭看他挺拔的身影,絲毫不覺得意外。她努力地想抬頭挺胸跟上他的腳步,但剛剛一挺直背就垮了下去。有時候力量是從心底起的,心底的東西動搖了,整個人連立起來都覺得費勁。
一路無話地到達姜宅,她說了一句「上樓了」就離開了。
玲姐接過姜泓的箱子,有些意外。今天下午夫人還高高興興地作畫說要送給先生,怎麼回來就這副模樣了?是畫得不好嗎?
姜泓同樣上樓進了臥房,他習慣回來就先洗個澡。
待洗好了從浴室出來,他已身著乾爽的睡衣。他走到外面的起居室,從一旁的椅子上提起剛才脫下的褲子,從裡面的兜里摸出一張畫紙。
畫紙在兜里□□了一番,已經有了些許的摺痕。她在機場說的不上Q大就上美術學院的話顯然是胡編亂造,就這樣一幅毫無構圖可言的畫,估計小學生都要比她強上不少吧。
一幅隨心而動的畫顯然能說明不少東西,不然為什麼心理醫生為什麼那麼鍾情讓病人畫畫?
姜泓重新看了一遍,兩分鐘後拿著它敲響了虞舟的房門。
姜泓恰恰相反,他很複雜,複雜到你沒有辦法用一個標準去評價他做的事。
第10章 買畫
門開了,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衛衣並且傻裡傻氣地戴上了衛衣的帽子,整個人有點像毛絨絨的小黃鴨。
姜泓不得不說:「你要是覺得冷可以讓人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
虞舟搖頭,放開門把手,背對著他朝屋內的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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