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混球（2/2）

龐大的強風吹起，將大片面積的廢墟碾碎，名為垣根帝督的少年，被沈付踩在腳下，臉蛋緊貼著布滿水玻璃的地面，鮮血直流。

「喂！這是我的對手！」一方通行站在十米前的地方，對著沈付怒目而視。

剛剛若不是收手快，他的一拳就會砸到沈付的背上，雖然那樣最終倒霉的可能是他自己。

「是嗎？」

沈付冷笑道，凌駕於生命層次之上的磅礴壓力源源不斷的從身上浮現，九成以上都壓在腳下的垣根帝督的身上，「好好看看吧，這才是我們對付混球的一般做法——你當誰都會有像你一樣的待遇嗎！」

垣根帝督的實力，其實不低，甚至對於沈付而言，比一方通行還要難纏些。

其能力所產生的「未元物質」是這個世上不存在的物質。不是「還沒發現」或是「理論上應該存在」，是真正不存在的東西，所以不適用於既存物理法則，任何的能量擊打到「未元物質」的身上，都會被扭曲。

值得一提的是，沈付並沒有在他的身上察覺到規則的力量。

也就說，「未元物質」這個能力，並非是某種特殊的規則，亦或是某種特殊的加護，而是真真切切，可以解析的產物。

具有研究價值，再加上對方是個性格毫無亮點的混球，那一切都理所當然，沈付也可以終於可以痛快點碾壓，所以他一上來就用出了「神域」這種完全規格之外的力量，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將學園都市第二強的超能力者，輕而易舉的踩在腳下。

一方通行握緊了拳頭。

雖然對方的確是個混球，一個連他這個混球都看不起的混球，但，這是在警告他。

在他看來，沈付如此粗暴的對待垣根帝督，就是在警告他，他現在所擁有的待遇，完全就是對方的施捨。

「哇哦。」沈付口中發出誇張的聲音，但是依舊面無表情，「生氣了？還是說，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和這位一樣的混球？」

沈付的腳下加重了力道，垣根帝督的臉都開始變形，在神域的威壓之下，他所有的能力毫無作用，比普通人還要脆弱，甚至連掙扎的大喊都做不到。

「讓我來告訴你吧，一方通行。」沈付抬高了聲音，「混球有很多種，總的來說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惹人厭惡，所以我對待混球的處理方式，除了看厭惡程度以外，還要看價值！你，一方通行，還有著能夠以性命守護妹妹們的價值，所以我饒過了你，而這位，垣根帝督，就只能靠著能力的價值苟且偷生，懂嗎？」

沈付很少會有露出這種惡人神態的時候。

但他本來就不是食草系的溫柔性格，偶爾，也會有一點點暴虐殘酷的情緒。

「哼，這種事情還用你來教。」一方通行的冷哼一聲，拳頭鬆開，「我本來就是個混球，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

沈付望著一方通行一步步離開的背影，忽然意外的發現，他似乎對自己少了些警惕。

所以這算是，惡人對惡人行為的好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