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沒了（2/2）

隱藏在光球中的意志，似乎有些懵懵的，但是一些殘損的畫面出現在她的意識里，那是一群穿著黑色的袍子，手持著同樣的書本，對她跪拜的人類。

「力量，永生......恩賜。」她這樣回答。

碇源堂開始變得激動，他的手掌不住的揣摩著培養艙的玻璃，露出的癲狂神情甚至讓赤木律子都有些驚異——這不是她記憶中的碇源堂。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碇源堂顫抖的身軀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去，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最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在我回來之前，用盡一切辦法滿足它的需求，無論是物資，還是能量！」

在說完這一句話後，他直接轉身離開了這一層基地，甚至沒有給赤木律子說任何話的機會。

而在他離開後，那個懸浮著的光球似乎也陷入了平靜，只是依舊在持續不斷的吸收培養液中的養分，她的意識中除了不斷閃現的畫面，只有兩個異常深刻的影像，能夠稍稍撫平那種莫名的寂寞感。

爸爸......媽媽......

......

另一邊的碇源堂，在乘坐著電梯上去的時候，手掌不由撐住了自己的額頭，露出驚懼的表情。

居然，差點就陷進去了。

那種宛如無邊無際的力量，那種比莉莉絲的靈魂還要恐怖的宏大的意志，錯不了，這是一尊，正真的神靈。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一根頭髮上的細胞，就能夠造就這樣的存在，這樣，這樣偉大的靈魂？

帶著稍稍冷靜後的思考，他獨自一人走進一個會議室，燈光熄滅，七塊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石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四周，在他將剛剛發生的情況說明之後——

「碇源堂，你能夠確定那是真正的神靈？」

「沒錯，人類總是會過分誇大未知的事物，這也是罪孽之一。」

「莉莉絲是人類的始祖，是人類的誕生地，是吾等最終的歸宿。」

「魔法使或許是走向成神之路的人類，是人類洗脫罪孽的先驅者，但，絕對不可能會超越始祖，超越莉莉絲。」

「......」

沒有親自感受到那份力量，SEELE又怎麼會相信碇源堂所說的一切，他們更關注的，還是魔法的力量，以及完成與莉莉絲的契約，最終的人類補完計劃。

碇源堂沉默不語，實際上就連他自己，都不由懷疑剛剛的感覺只是一種錯覺，一種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被勾起後的錯覺。

「叮叮叮——」

就在這時，碇源堂帶在身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能夠在這種時候還打進來的，必然是緊急電話，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接通了電話。

「碇司令，不見了，她不見了！」電話里是赤木律子驚懼的聲音。

「說清楚，那個光球不見了？」

「不，不是，是莉莉絲，莉莉絲被封印起來的軀體，連同朗基努斯槍，一起被光球吞噬，什麼都不剩了！」

......

沉默，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被朗基努斯槍封印住的，藏於NERV總部最深處的，莉莉絲的上半身軀體，是「人類補完計劃」的關鍵，是不可缺少的部分，甚至是最重要的部分。

然而就這樣......沒了......

沒了......